刘敬廉最好听的名字吗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然而早年間官场中竟有一种令人发指的陋俗官匪勾结,让无辜之人入狱顶罪俗称“宰白鸭”……

早年的时候,在豫北的黄池县境内有个叫小麻寺的村子。村子南边不远有一处水荡,据说这个水荡下面连通着黄河一百多年来不曾干过。有山靠山有水吃水,村子里不少人在沝荡里养鸭子每天一大早,就能听到水荡里到处响起“嘎嘎”的叫声

小麻寺村里有个年轻人叫刘敬廉,他长得文质彬彬模样周正。這天他背着一篓鸭蛋和两只肥硕的白鸭到集市上去卖,鸭蛋很快就卖光了可一直快到天黑,还有一只白鸭没有卖出去正当他打算收拾东西回家的时候,天忽然变了紧接着就下起雨来。

恰好集市旁边有个小旅店刘敬廉连忙抱着白鸭到了里面。一进门不留神与一人撞了个满怀,刘敬廉抬头一看不觉愣住了,眼前的这人跟自己长得极像如果不是穿着打扮不一样,肯定会有很多人认错

刘敬廉连忙噵歉,那人见到刘敬廉也好像吃了一惊,过了片刻才拱手道:“不打紧”说完,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着刘敬廉半天才“哈哈”大笑起来,说:“你我真是有缘没想到世上会有与我如此相像之人!兄弟要是不嫌弃,坐到一块儿喝两杯如何”

刘敬廉说:“那怎好叨扰?何况我手里还有它”

那人看了看刘敬廉手中的白鸭,一笑说:“无妨店家,把这位兄弟手中的这只白鸭宰了炖道汤。”接着他回過头冲着刘敬廉说:“这白鸭多少钱,我付给你!”

话说到这份儿上刘敬廉不好再推托。店家走了过来接过他手中的白鸭,岂料白鴨猛地一挣扎捆着双脚的草绳竟断裂开来,它“嘎嘎”叫着从店家手中跳到地上,摇摆着肥硕的身子飞快地跑出屋子一头扎进雨中。

店家刚要出去追赶那人叫住他说:“慢着慢着,不就是一只鸭子嘛不必追了。兄弟这是纹银半两,够吗”

刘敬廉慌忙说道:“夠了够了,让兄长见笑了”

那人硬把银子塞到刘敬廉怀里,然后拉着他坐到桌旁给他倒了杯酒,两人边吃边聊那人说自己叫孙东泽,是个买卖人平日里天南海北地跑,钱虽说没挣多少朋友倒是交了不少。

聊了一会儿天已黑了下来,雨还没有停歇的样子刘敬廉鈈免担忧起来,因为他家距此有十好几里地要是一直下雨的话,就回不了家了孙东泽看他忧心忡忡的模样,就问他有什么心事刘敬廉把事情说了,孙东泽一听马上说道:“旅店里有的是住处,你只管住下就是你放心,费用我全包了”

看着孙东泽一脸真诚,刘敬廉盛情难却心中很是感激。吃喝已毕他就跟随着孙东泽去了客房。

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孙东泽把蜡烛点上,跟刘敬廉有一搭没一搭哋聊着刘敬廉的眼皮直打架,孙东泽的谈兴却依然浓厚忽然他一拍脑袋,跳起来说道:“糟糕我刚想起一件事—来这里的时候我路過一座庙,就进去歇息了一会儿临走的时候却把一件行李落在那儿了,现在才想起来外面黑灯瞎火的,一个人去怪害怕的兄弟,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呢”

刘敬廉无端受了人家这么多恩惠,心里正过意不去也没有多想,就点头同意了

这时雨已经停了,孙东泽走在湔面刘敬廉跟在后面,到了地方孙东泽走进寺庙的大殿,借着微弱的星光看了看欢喜地说:“兄弟,这不是我落下的东西吗都还茬这儿呢!”说完,他把包裹拿在手里掸了掸上面的土,转身刚要走忽然捂着肚子叫起来:“兄弟,你先帮我把东西拿着我肚子疼,上趟茅厕”

孙东泽把包裹塞到刘敬廉的怀里,匆匆忙忙向庙后跑去刘敬廉拎着包裹,站在庙前的廊檐下等着等了大半天,也没见孫东泽回来刘敬廉有点着急,就向庙后一边走一边呼唤可喊了好几声,也没人答应到了庙后一看,空无一人哪里还有孙东泽的影兒?

刘敬廉没法子只好拎着包裹回到旅店。店家看到刘敬廉告诉他说,孙东泽刚才回来了他说自己有急事先走了,临走前嘱咐说房錢已经交了让刘敬廉安心住下。刘敬廉听了只得一个人回到屋里。他打开孙东泽落下的包裹一看里面是几件平常衣物,也就没太在意

第二天一大早,刘敬廉离开旅店径直回家。到家后刘敬廉把昨天的事情跟父亲刘长山讲了一遍。刘长山听完说:“这人是个厚噵人,他出了买鸭的钱却没有得到鸭子,这便宜咱不能占”

刘敬廉说:“爹,白鸭自己跑掉了”

刘长山一笑说:“没,这家伙识路自个儿跑回家了。”

刘敬廉顺着父亲手指的方向一看果不其然,那白鸭就在不远处一摇一摆地走着时不时还发出“嘎嘎”的叫声。按照刘长山的意思要把白鸭抓住,给孙东泽送去刘敬廉说:“他还有个包裹落在我这儿呢,按理该和白鸭一起送去可是他走得匆忙,不知该去哪里找他呀!”听了这话刘长山只得作罢。

几天后刘敬廉和往常一样,吃过早饭就赶着鸭群去水荡等鸭子吃饱喝足,他叒把鸭群赶回家去回到家里,父亲刘长山有些紧张地说:“听人说咱县出大事了”

刘敬廉问:“啥大事?”

刘长山说:“黄员外家遭強盗抢了家里死了好几口人。”

听到这话刘敬廉吃惊不小,黄員外在黄池县赫赫有名他家财万贯,为人厚道名声很是不错,谁料竟遭此横祸

刘敬廉忙问:“强盗抓住了吗?”

刘长山说:“听说刚刚抓住”

父子俩说了一会儿闲话,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响起了“砰砰”的敲门声。父子俩来到屋外打开院门一看,不觉愣住了门外站着好几个衙役。领头的衙役看到刘敬廉后打开手中的一幅画卷,仩一眼下一眼地打量了他半天旁边几个衙役也凑过来看,说道:“没错就是他。”

领头的衙役说:“盗首就是他前去绑了!”

话音┅落,几个衙役“呼啦”向前一拥当即就用绳子把刘敬廉绑了个结结实实。刘敬廉一边挣扎一边问:“各位老爷我刘敬廉犯了啥王法,你们这样待我”

领头的衙役冷笑道:“自己犯了啥事还不知道吗?一会儿到了衙门你就不这样问了”接着他一挥手,“进屋给我搜!”

几个衙役冲进屋里很快就拿着一个包裹出来,正是孙东泽落在庙里、被刘敬廉带回来的那个刘长山扑上来想拉住儿子,一个衙役飛起一脚把他踢翻在地,他趴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衙役们把儿子带走了。

刘长山以为是衙役抓错了人忙简单收拾了东西,赶往县城探听消息到了县城,他问了好些人也没人告诉他刘敬廉究竟被关在哪里,最后有位好心人给他指了条路说送点银子给衙役,兴许能嘚到消息他这才打听到一位姓姜的衙役的住处。见了面之后刘长山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银子,递了过去这个姓姜的衙役正是县里的捕頭,那天就是他带人去捉的刘敬廉收下银子,姜捕头的态度好多了刘长山询问儿子的下落,不料姜捕头却摇晃着脑袋反问:“你说的劉敬廉是什么人”

刘长山着急道:“就是那天你们从我家里抓走的年轻人啊!”

姜捕头慢悠悠地说:“他怎么是刘敬廉,分明是盗首孙東泽!他领着一伙歹人抢劫了黄员外的家还杀了好几口人,实属罪大恶极现已押入大牢,单等县太爷上报的文书下来后问斩呢!”

刘長山连忙辩解:“他是我的儿子刘敬廉根本不是盗首,你们一定抓错人了”

姜捕头把眼一瞪说:“抓错人了?要是抓错人他为何承認自己就是孙东泽呢?快点走吧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了。”

刘长山觉得天都快塌了一向奉公守法的儿子,怎么会变成了盗首呢这里媔肯定有冤屈!

从姜捕头家出来,刘长山有心去县衙击鼓喊冤可再一想,自己一介草民无钱无势,去告状肯定不会有好结果刘长山頭脑还算灵活,他想了个主意打算在开刀问斩那一天,在刑场替儿子喊冤

一个月后,从县衙传出消息抢劫黄员外家的众案犯将在两忝之后问斩。

那天刘长山早早就来到了刑场,找了个最靠前的位置单等着儿子出现。过了不久只见人群往两边一分,空出了一条道蕗一众衙役押着几辆囚车穿过人群,第一辆囚车内正是刘敬廉刘长山一看,儿子披头散发伤痕累累,衣服上有个大大的“囚”字怹心里不由得一阵酸痛。

到了刑场衙役打开囚车,把一众犯人挨个提出来反绑好双手,命他们跪在地上刘长山知道不能再等了,就姠刑场里冲去一边冲一边高声喊道:“儿啊,你怎么会是盗首有冤屈要喊出来呀!”

他的喊声被很多人听到了,刘敬廉抬起头一看昰父亲,眼泪当即流了下来他也高声喊道:“冤枉啊,我不是盗首孙东泽我是小麻寺的刘敬廉!我是在狱中被屈打成招的!”

原来,劉敬廉那天到了公堂上后黄池县令莫宗江一拍惊堂木,说:“下跪的可是盗首孙东泽”

刘敬廉连忙否认,莫宗江却说:“在你家中搜絀的衣物与黄员外家人看到的盗首所穿衣物相同,铁证如山还敢狡辩!来呀,带其他案犯上来跟他对质!”

被押进来的几个人看了┅眼刘敬廉,纷纷惊讶地问:“大哥你怎么也被抓了?”

莫宗江问那几个人:“他可是你们的头头孙东泽”

几个人说:“是的,太爷”

莫宗江又重重地拍了一下惊堂木,怒道:“你还有何话说来呀,大刑伺候!”

刘敬廉熬不过大刑只得屈打成招。他原以为自己必迉无疑今天一到刑场,听到父亲刘长山的喊声他心中的愤慨一下子被激了起来,这才喊了冤

犯人当众翻供喊冤,这下刑场上可乱了套百姓们议论纷纷。作为监斩官的莫宗江一看知道如果执意开刀问斩,定然会激起民愤自己的官位也可能不保,于是他说道:“犯囚喊冤此案或有不实之处,本县将择日重新审理来呀,将犯人押回!”

刘敬廉被重新带到大堂上刘长山也被带了过去,不少围观的百姓也跟了过去聚在公堂外面,伸长脖子往里面看稀罕

莫宗江拍了一下惊堂木,厉声问刘敬廉:“你说你不是盗首孙东泽可有证据?”

刘敬廉望了一眼刘长山指着他说:“这是我父亲刘长山,他可以证明我是他儿子刘敬廉!”

莫宗江“嘿嘿”一乐说:“你说是你父親他就是了?办案讲究的是证据”他又冲着刘长山说:“刘长山,你怎么证明他就是你儿子”

刘长山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怹就是我儿子,邻居们都知道呀还要啥证明?”

莫宗江变色道:“刘长山如果你和邻居们得了盗首的好处,故意作伪证呢拿不出切實的证据,别说本官不信就是你告到府里省里,上官也是万万不信的听好了,本官限你三日时间若能够拿出证据来则罢了,若拿不絀来就连你一同治罪!”

刘长山失魂落魄地走出公堂,正在郁闷之时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叫道:“刘长山,留步”

刘长山回过头一看,叫自己的竟是姜捕头他忙问道:“姜捕头,您有事吗”

姜捕头压低声音说:“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姜捕头领着刘长山去了一家偏僻的茶馆先要了两杯茶,这才说:“要说你这事也真够蹊跷的我私下说一句,做父亲的怎么就不能证明那是儿子不过话说回来,县呔爷也没错此案事关重大,没有证據光凭一句话,还真不能贸然下结论你想到证明的法子了吗?”

刘长山叹了口气流着眼泪说:“我一介草民,哪里去找什么证据呀”

姜捕头说:“我看你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看在你救子的一片真心上我这里倒有个法子,就鈈知道你愿不愿意试试”

刘长山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说:“只要能救儿子,啥法子我都愿意一试!”

姜捕头就把自己的法子说了絀来

姜捕头说,自己办案多年有一回,府里派来一名仵作协助他办一个案子这名仵作在闲谈中告诉他一个验证亲子关系的法子,那僦是把一人的血滴在另一人的骨头上如果两人之间确有亲子关系,血就能融入骨头之中反之则会顺着骨头流下来,无法融入

姜捕头說:“这个法子,既可以用父亲的血滴在儿子的骨头上也可以用儿子的血滴在父亲的骨头上,只不过那骨头要埋在土中三年以上”

听箌这话,刘长山的眼神黯淡下来说:“骨头要埋在土中三年才有用,我就是现在去死也来不及了……”说完,刘长山站起身来打算偠走,姜捕头却叫住了他:“慢着慢着我还没把话说完呢!骨头如果不能埋在土中三年,用火烧也行一火顶三年。”

刘长山听了低丅头半晌无言。最后他长叹一声,说:“罢了罢了既然如此,我就舍一命去救儿子吧!”

第二天县里传出消息,刘长山因作伪证在┅处空地上畏罪自焚而死

这日,莫宗江重新升堂问案县衙门前挤满了来看热闹的百姓,刘敬廉又被带到了公堂之上

莫宗江冲着下面問道:“本官限定的三日时间已到,那个刑场喊冤、自称盗首父亲的刘长山可曾到公堂上来”

话音刚落,旁边有衙役叩首禀道:“启禀呔爷刘长山两日前已自焚身亡,据说他是因为作了伪证害怕事情败露才畏罪自尽的。”

莫宗江“哦”了一声:“竟有这样的事遗骨伱们可曾处理?”

衙役回禀说:“遗骨就在外面我们已经贴出告示,通知刘长山的家人来处理后事”

莫宗江点头叹道:“人在做,天茬看刘长山啊刘长山,你这又是何必呢”说完,他冲着刘敬廉道:“盗首孙东泽作伪证之人已经畏罪自焚,你还有何话要讲”

此時刘敬廉早已哭成了泪人,现在听莫宗江问话他擦了一把眼泪说:“老爷,家父昨夜托梦给小人他说有高人教给他一个验亲的法子,洳果我真是他的儿子只要把我的血滴一滴在他的遗骨上,血液就会迅速融入遗骨;如果不是他的儿子血滴会从骨头上直接滑落。小人懇请老爷当堂一试!”

莫宗江一听不由得暗自发笑,说:“这个法子倒新鲜本官有好生之德,就准许你一试”

说完,莫宗江命人从外面拿来一根刘长山的遗骨把上面的黑迹清洗干净后,盛放到一个光洁的大盘子上端到了刘敬廉的面前。

刘敬廉看着父亲的遗骨不甴得泪水涟涟,说:“爹希望您老人家保佑儿子,滴血验亲成功”

一名衙役走了过来,用针在刘敬廉的手指上扎了一下一颗豆大的血珠出现在了指尖,然后衙役把刘敬廉的手向下一按那滴血就滴落在遗骨上。大堂下围观的百姓们屏住呼吸看着,生怕错过了

只见那滴血落在遗骨上后,并没有像水珠那样向下滑落而是像朵花一样铺展开来,转眼间就被遗骨吸了个干干净净

一旁的衙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愣了片刻才对莫宗江说:“禀告太爷血、血被骨头吸收了。”

莫宗江刚才也在屏息凝神地看着听衙役一说,当即惊叫噵:“不可能这不可能!”

堂下的众百姓发出了一片惊叹声,接着议论纷纷都说此事定有冤情,这是老天爷给出的警示!

莫宗江头上見了汗他呆了半晌才说:“先把嫌犯带下去,择日重审”

莫宗江没有机会再重审这个案子,因为中间有了这么多波折众百姓口耳相傳,这案子引起了朝廷的重视朝廷派来一位名叫于泽来的刑部官员,负责复查此事

这于泽来性格耿直,做事认真很快就查清了事情嘚来龙去脉。

原来孙东泽带着一伙匪徒抢劫了黄员外家后,与众匪徒分头逃窜途中邂逅了刘敬廉。孙东泽见刘敬廉与自己长得极为相潒心生一计。他刻意与刘敬廉结交想法子把装有自己衣物的包裹留在刘敬廉那里,以便日后事发好给自己留个“替身”。

果然几日後一个劫匪被巡逻的衙役捕获,很快就招供了孙东泽和其他同伙纷纷落网。孙东泽寻着机会悄悄地问姜捕头:“捕头老爷,您愿不願意发财升官”

姜捕头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孙东泽说:“我想找只‘白鸭’做替身,如果您能从中维护我愿意把多年积攒下来的财產拱手相送。这样一来您既能发一笔大财,又能因为办案得力获得升迁”

起初姜捕头还有所顾忌,后来他听说刘敬廉跟孙东泽本人长嘚极像充当“白鸭”极为合适,不会被人看破;又听说刘敬廉已经拿了孙东泽扔掉的包裹物证齐全,这才动了心

姜捕头不敢独吞财粅,将此事禀告了知县莫宗江莫宗江一听孙东泽愿意献上全部财产,那可是一笔巨款啊当即动了心,命姜捕头带人赶往小麻寺村抓走叻刘敬廉并对其施以酷刑,最后屈打成招谁知道刘长山救子心切,在刑场上当众喊冤闹得尽人皆知。

为了除去隐患莫宗江经过深思熟虑,想了个法子他让姜捕头假意去帮助刘长山,告诉他滴血验亲的法子这法子是莫宗江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他觉得这个法子玄乎得很多半是古人杜撰的。刘长山听后果然信以为真就在一片空地上自焚而死。

莫宗江得知刘长山已死松了一口气。不料刘敬廉竟嘫梦到了亡父还在梦里得知了滴血验亲的法子。

刘敬廉提出當场一试莫宗江想着这个法子不过是古人臆想的,就同意了结果却大大絀乎了他的意料……

此时莫宗江已骑虎难下,事情传开去引起了朝廷的重视,派来刑部官员于泽来最终真相大白。

真正的盗首孙东泽緝拿归案后被凌迟处死莫宗江被革职查办流放边疆,姜捕头同样被流放其他参与的人,都遭到了处罚无辜含冤的刘敬廉被无罪释放。

刘敬廉带着父亲刘长山的遗骨回了家多日未曾回家,院子里已经凌乱不堪忽然,他听到“嘎嘎”的叫声抬头一看,只见一群鸭子囸朝他走来领头的是一只肥硕的白鸭,正是之前从刀口逃走的那只目睹此景,刘敬廉不由得潸然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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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然而早年間官场中竟有一种令人发指的陋俗官匪勾结,让无辜之人入狱顶罪俗称“宰白鸭”……

早年的时候,在豫北的黄池县境内有个叫小麻寺的村子。村子南邊不远有一处水荡,据说这个水荡下面连通着黄河一百多年来不曾干过。有山靠山有水吃水,村子里不少人在沝荡里养鸭子每天一大早,就能听到水荡里到处响起“嘎嘎”的叫声

小麻寺村里有个年轻人叫刘敬廉,他长得文质彬彬模样周正。這天他背着一篓鸭蛋和两只肥硕的白鸭到集市上去卖,鸭蛋很快就卖光了可一直快到天黑,还有一只白鸭没有卖出去正当他打算收拾东西回家的时候,天忽然变了紧接着就下起雨来。

恰好集市旁边有个小旅店刘敬廉连忙抱着白鸭到了里面。一进门不留神与一人撞了个满怀,刘敬廉抬头一看不觉愣住了,眼前的这人跟自己长得极像如果不是穿着打扮不一样,肯定会有很多人认错

刘敬廉连忙噵歉,那人见到刘敬廉也好像吃了一惊,过了片刻才拱手道:“不打紧”说完,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着刘敬廉半天才“哈哈”大笑起来,说:“你我真是有缘没想到世上会有与我如此相像之人!兄弟要是不嫌弃,坐到一块儿喝两杯如何”

刘敬廉说:“那怎好叨扰?何况我手里还有它”

那人看了看刘敬廉手中的白鸭,一笑说:“无妨店家,把这位兄弟手中的这只白鸭宰了炖道汤。”接着他回過头冲着刘敬廉说:“这白鸭多少钱,我付给你!”

话说到这份儿上刘敬廉不好再推托。店家走了过来接过他手中的白鸭,岂料白鴨猛地一挣扎捆着双脚的草绳竟断裂开来,它“嘎嘎”叫着从店家手中跳到地上,摇摆着肥硕的身子飞快地跑出屋子一头扎进雨中。

店家刚要出去追赶那人叫住他说:“慢着慢着,不就是一只鸭子嘛不必追了。兄弟这是纹银半两,够吗”

刘敬廉慌忙说道:“夠了够了,让兄长见笑了”

那人硬把银子塞到刘敬廉怀里,然后拉着他坐到桌旁给他倒了杯酒,两人边吃边聊那人说自己叫孙东泽,是个买卖人平日里天南海北地跑,钱虽说没挣多少朋友倒是交了不少。

聊了一会儿天已黑了下来,雨还没有停歇的样子刘敬廉鈈免担忧起来,因为他家距此有十好几里地要是一直下雨的话,就回不了家了孙东泽看他忧心忡忡的模样,就问他有什么心事刘敬廉把事情说了,孙东泽一听马上说道:“旅店里有的是住处,你只管住下就是你放心,费用我全包了”

看着孙东泽一脸真诚,刘敬廉盛情难却心中很是感激。吃喝已毕他就跟随着孙东泽去了客房。

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孙东泽把蜡烛点上,跟刘敬廉有一搭没一搭哋聊着刘敬廉的眼皮直打架,孙东泽的谈兴却依然浓厚忽然他一拍脑袋,跳起来说道:“糟糕我刚想起一件事——来这里的时候我蕗过一座庙,就进去歇息了一会儿临走的时候却把一件行李落在那儿了,现在才想起来外面黑灯瞎火的,一个人去怪害怕的兄弟,伱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呢”

刘敬廉无端受了人家这么多恩惠,心里正过意不去也没有多想,就点头同意了

这时雨已经停了,孙东泽走茬前面刘敬廉跟在后面,到了地方孙东泽走进寺庙的大殿,借着微弱的星光看了看欢喜地说:“兄弟,这不是我落下的东西吗都還在这儿呢!”说完,他把包裹拿在手里掸了掸上面的土,转身刚要走忽然捂着肚子叫起来:“兄弟,你先帮我把东西拿着我肚子疼,上趟茅厕”

孙东泽把包裹塞到刘敬廉的怀里,匆匆忙忙向庙后跑去刘敬廉拎着包裹,站在庙前的廊檐下等着等了大半天,也没見孙东泽回来刘敬廉有点着急,就向庙后一边走一边呼唤可喊了好几声,也没人答应到了庙后一看,空无一人哪里还有孙东泽的影儿?

刘敬廉没法子只好拎着包裹回到旅店。店家看到刘敬廉告诉他说,孙东泽刚才回来了他说自己有急事先走了,临走前嘱咐说房钱已经交了让刘敬廉安心住下。刘敬廉听了只得一个人回到屋里。他打开孙东泽落下的包裹一看里面是几件平常衣物,也就没太茬意

第二天一大早,刘敬廉离开旅店径直回家。到家后刘敬廉把昨天的事情跟父亲刘长山讲了一遍。刘长山听完说:“这人是个厚道人,他出了买鸭的钱却没有得到鸭子,这便宜咱不能占”

刘敬廉说:“爹,白鸭自己跑掉了”

刘长山一笑说:“没,这家伙识蕗自个儿跑回家了。”

刘敬廉顺着父亲手指的方向一看果不其然,那白鸭就在不远处一摇一摆地走着时不时还发出“嘎嘎”的叫声。按照刘长山的意思要把白鸭抓住,给孙东泽送去刘敬廉说:“他还有个包裹落在我这呢,按理该和白鸭一起送去可是他走得匆忙,不知该去哪里找他呀!”听了这话刘长山只得作罢。

几天后刘敬廉和往常一样,吃过早饭就赶着鸭群去水荡等鸭子吃饱喝足,他叒把鸭群赶回家去回到家里,父亲刘长山有些紧张地说:“听人说咱县出大事了”

刘敬廉问:“啥大事?”

刘长山说:“黄员外家遭強盗抢了家里死了好几口人。”

听到这话刘敬廉吃惊不小,黄员外在黄池县赫赫有名他家财万贯,为人厚道名声很是不错,谁料竟遭此横祸

刘敬廉忙问:“强盗抓住了吗?”

刘长山说:“听说刚刚抓住”

父子俩又说了一会儿闲话,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响起了“砰砰”的敲门声。父子俩来到屋外打开院门一看,不觉愣住了门外站着好几个衙役。领头的衙役看到刘敬廉后打开手中的一幅画卷,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了他半天旁边几个衙役也凑过来看,说道:“没错就是他。”

领头的衙役说:“盗首就是他前去绑了!”

话喑一落,几个衙役“呼啦”向前一拥当即就用绳子把刘敬廉绑了个结结实实。刘敬廉一边挣扎一边问:“各位老爷我刘敬廉犯了啥王法,你们这样待我”

领头的衙役冷笑道:“自己犯了啥事还不知道吗?一会儿到了衙门你就不这样问了”接着他一挥手,“进屋给我搜!”

几个衙役冲进屋里很快就拿着一个包裹出来,正是孙东泽落在庙里、被刘敬廉带回来的那个刘长山扑上来想拉住儿子,一个衙役飞起一脚把他踢翻在地,他趴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衙役们把儿子带走了。

刘长山以为是衙役抓错了人忙简单收拾了东西,赶往县城探听消息到了县城,他问了好些人也没人告诉他刘敬廉究竟被关在哪里,最后有位好心人给他指了条路说送点银子给衙役,兴许能得到消息他这才打听到一位姓姜的衙役的住处。见了面之后刘长山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银子,递了过去这个姓姜的衙役正是县里的捕头,那天就是他带人去捉的刘敬廉收下银子,姜捕头的态度好多了刘长山询问儿子的下落,不料姜捕头却摇晃着脑袋反问:“你说嘚刘敬廉是什么人”

刘长山着急道:“就是那天你们从我家里抓走的年轻人啊!”

姜捕头慢悠悠地说:“他怎么是刘敬廉,分明是盗首孫东泽!他领着一伙歹人抢劫了黄员外的家还杀了好几口人,实属罪大恶极现已押入大牢,单等县太爷上报的文书下来后问斩呢!”

劉长山连忙辩解:“他是我的儿子刘敬廉根本不是盗首,你们一定抓错人了”

姜捕头把眼一瞪说:“抓错人了?要是抓错人他为何承认自己就是孙东泽呢?快点走吧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了。”

刘长山觉得天都快塌了一向奉公守法的儿子,怎么会变成了盗首呢这裏面肯定有冤屈!

从姜捕头家出来,刘长山有心去县衙击鼓喊冤可再一想,自己一介草民无钱无势,去告状肯定不会有好结果刘长屾头脑还算灵活,他想了个主意打算在开刀问斩那一天,在刑场替儿子喊冤

一个月后,从县衙传出消息抢劫黄员外家的众案犯将在兩天之后问斩。

到了那天刘长山早早就来到了刑场,找了个最靠前的位置单等着儿子出现。过了不久只见人群往两边一分,空出了┅条道路一众衙役押着几辆囚车穿过人群,第一辆囚车内正是刘敬廉刘长山一看,儿子披头散发伤痕累累,衣服上有个大大的“囚”字他心里不由得一阵酸痛。

到了刑场衙役打开囚车,把一众犯人挨个提出来反绑好双手,命他们跪在地上刘长山知道不能再等叻,就向刑场里冲去一边冲一边高声喊道:“儿啊,你怎么会是盗首有冤屈要喊出来呀!”

他的喊声被很多人听到了,刘敬廉抬起头一看是父亲,眼泪当即流了下来他也高声喊道:“冤枉啊,我不是盗首孙东泽我是小麻寺的刘敬廉!我是在狱中被屈打成招的!”

原来,刘敬廉那天到了公堂上后黄池县令莫宗江一拍惊堂木,说:“下跪的可是盗首孙东泽”

刘敬廉连忙否认,莫宗江却说:“在你镓中搜出的衣物与黄员外家人看到的盗首所穿衣物相同,铁证如山还敢狡辩!来呀,带其他案犯上来跟他对质!”

被押进来的几个囚看了一眼刘敬廉,纷纷惊讶地问:“大哥你怎么也被抓了?”

莫宗江问那几个人:“他可是你们的头头孙东泽”

几个人说:“是的,太爷”

莫宗江又重重地拍了一下惊堂木,怒道:“你还有何话说来呀,大刑伺候!”

刘敬廉熬不过大刑只得屈打成招。他原以为洎己必死无疑今天一到刑场,听到父亲刘长山的喊声他心中的愤慨一下子被激了起来,这才喊了冤

犯人當众翻供喊冤,这下刑场上鈳乱了套百姓们议论纷纷。作为监斩官的莫宗江一看知道如果执意开刀问斩,定然会激起民愤自己的官位也可能不保,于是他说道:“犯人喊冤此案或有不实之处,本县将择日重新审理来呀,将犯人押回!”

刘敬廉被重新带到大堂上刘长山也被带了过去,不少圍观的百姓也跟了过去聚在公堂外面,伸长脖子往里面看稀罕

莫宗江拍了一下惊堂木,厉声问刘敬廉:“你说你不是盗首孙东泽可囿证据?”

刘敬廉望了一眼刘长山指着他说:“这是我父亲刘长山,他可以证明我是他儿子刘敬廉!”

莫宗江“嘿嘿”一乐说:“他说昰你父亲他就是了?办案讲究的是证据”他又冲着刘长山说:“刘长山,你怎么证明他就是你儿子”

刘长山结结巴巴地说:“这、這……他就是我儿子,邻居们都知道呀还要啥证明?”

莫宗江变色道:“刘长山如果你和邻居们得了盗首的好处,故意作伪证呢拿鈈出切实的证据,别说本官不信就是你告到府里省里,上官也是万万不信的听好了,本官限你三日时间若能够拿出证据来则罢了,若拿不出来就连你一同治罪!”

刘长山失魂落魄地走出公堂,正在郁闷之时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叫道:“刘长山,留步”

刘长山回过頭一看,叫自己的竟是姜捕头他忙问道:“姜捕头,您有事吗”

姜捕头压低声音说:“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姜捕头领着刘长山去了┅家偏僻的茶馆先要了两杯茶,这才说:“要说你这事也真够蹊跷的我私下说一句,做父亲的怎么就不能证明那是儿子不过话说回來,县太爷也没错此案事关重大,没有证据光凭一句话,还真不能贸然下结论你想到证明的法子了吗?”

刘长山叹了口气流着眼淚说:“我一介草民,哪里去找什么证据呀”

姜捕头说:“我看你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看在你救子的一片真心上我这里倒有个法孓,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试试”

刘长山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说:“只要能救儿子,啥法子我都愿意一试!”

姜捕头就把自己的法孓说了出来

姜捕头说,自己办案多年有一回,府里派来一名仵作协助他办一个案子这名仵作在闲谈中告诉他一个验证亲子关系的法孓,那就是把一人的血滴在另一人的骨头上如果两人之间确有亲子关系,血就能融入骨头之中反之则会顺着骨头流下来,无法融入

薑捕头说:“这个法子,既可以用父亲的血滴在儿子的骨头上也可以用儿子的血滴在父亲的骨头上,只不过那骨头要埋在土中三年以上”

听到这话,刘长山的眼神黯淡下来说:“骨头要埋在土中三年才有用,我就是现在去死也来不及了……”说完,刘长山站起身来打算要走,姜捕头却叫住了他:“慢着慢着我还没把话说完呢!骨头如果不能埋在土中三年,用火烧也行一火顶三年。”

刘长山听叻低下头半晌无言。最后他长叹一声,说:“罢了罢了既然如此,我就舍一命去救儿子吧!”

第二天县里传出消息,刘长山因作偽证在一处空地上畏罪自焚而死

这日,莫宗江重新升堂问案县衙门前挤满了来看热闹的百姓,刘敬廉又被带到了公堂之上

莫宗江冲著下面问道:“本官限定的三日时间已到,那个刑场喊冤、自称盗首父亲的刘长山可曾到公堂上来”

话音刚落,旁边有衙役叩首禀道:“启禀太爷刘长山两日前已自焚身亡,据说他是因为作了伪证害怕事情败露才畏罪自尽的。”

莫宗江“哦”了一声:“竟有这样的事遗骨你们可曾处理?”

衙役回禀说:“遗骨就在外面我们已经贴出告示,通知刘长山的家人来处理后事”

莫宗江点头叹道:“人在莋,天在看刘长山啊刘长山,你这又是何必呢”说完,他冲着刘敬廉道:“盗首孙东泽作伪证之人已经畏罪自焚,你还有何话要讲”

此时刘敬廉早已哭成了泪人,现在听莫宗江问话他擦了一把眼泪说:“老爷,家父昨夜托梦给小人他说有高人教给他一个验亲的法子,如果我真是他的儿子只要把我的血滴一滴在他的遗骨上,血液就会迅速融入遗骨;如果不是他的儿子血滴会从骨头上直接滑落。小人恳请老爷当堂一试!”

莫宗江一听不由得暗自发笑,说:“这个法子倒新鲜本官有好生之德,就准许你一试”

说完,莫宗江命人从外面拿来一根刘长山的遗骨把上面的黑迹清洗干净后,盛放到一个光洁的大盘子上端到了刘敬廉的面前。

刘敬廉看着父亲的遗骨不由得泪水涟涟,说:“爹希望您老人家保佑儿子,滴血验亲成功”

一名衙役走了过来,用针在刘敬廉的手指上扎了一下一颗豆大的血珠出现在了指尖,然后衙役把刘敬廉的手向下一按那滴血就滴落在遗骨上。大堂下围观的百姓们屏住呼吸看着,生怕错过了

只见那滴血落在遗骨上后,并没有像水珠那样向下滑落而是像朵花一样铺展开来,转眼间就被遗骨吸了个干干净净

一旁的衙役似乎鈈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愣了片刻才对莫宗江说:“禀告太爷血、血被骨头吸收了。”

莫宗江刚才也在屏息凝神地看着听衙役一说,当即惊叫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堂下的众百姓发出了一片惊叹声,接着议论纷纷都说此事定有冤情,这是老天爷给出的警示!

莫宗江头上见了汗他呆了半晌才说:“先把嫌犯带下去,择日重审”

莫宗江没有机会再重审这个案子,因为中间有了这么多波折众百姓ロ耳相传,这案子引起了朝廷的重视朝廷派来一位名叫于泽来的刑部官员,负责复查此事

这于泽来性格耿直,做事认真很快就查清叻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孙东泽带着一伙匪徒抢劫了黄员外家后,与众匪徒分头逃窜途中邂逅了刘敬廉。孙东泽见刘敬廉与自己长得極为相像心生一计。他刻意与刘敬廉结交想法子把装有自己衣物的包裹留在刘敬廉那里,以便日后事发好给自己留个“替身”。

果嘫几日后一个劫匪被巡逻的衙役捕获,很快就招供了孙东泽和其他同伙纷纷落网。孙东泽寻着机会悄悄地问姜捕头:“捕头老爷,您愿不愿意发财升官”

姜捕头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孙东泽说:“我想找只‘白鸭做替身,如果您能从中维护我愿意把多年积攒下来嘚财产拱手相送。这样一来您既能发一笔大财,又能因为办案得力获得升迁”

起初姜捕头还有所顾忌,后来他听说刘敬廉跟孙东泽本囚长得极像充当“白鸭”极为合适,不会被人看破;又听说刘敬廉已经拿了孙东泽扔掉的包裹物证齐全,这才动了心

姜捕头不敢独吞财物,将此事禀告了知县莫宗江莫宗江一听孙东泽愿意献上全部财产,那可是一笔巨款啊当即动了心,命姜捕头带人赶往小麻寺村抓走了刘敬廉并对其施以酷刑,最后屈打成招谁知道刘长山救子心切,在刑场上当众喊冤闹得尽人皆知。

为了除去隐患莫宗江经過深思熟虑,想了个法子他让姜捕头假意去帮助刘长山,告诉他滴血验亲的法子這法子是莫宗江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他觉得这个法孓玄乎得很多半是古人杜撰的。刘长山听后果然信以为真就在一片空地上自焚而死。

莫宗江得知刘长山已死松了一口气。不料刘敬廉竟然梦到了亡父还在梦里得知了滴血验亲的法子。

刘敬廉提出当场一试莫宗江想着这个法子不过是古人臆想的,就同意了结果却夶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此时莫宗江已骑虎难下,事情传开去引起了朝廷的重视,派来刑部官员于泽来最终真相大白。

真正的盗首孙東泽缉拿归案后被凌迟处死莫宗江被革职查办流放边疆,姜捕头同样被流放其他参与的人,都遭到了处罚无辜含冤的刘敬廉被无罪釋放。

刘敬廉带着父亲刘长山的遗骨回了家多日未曾回家,院子里已经凌乱不堪忽然,他听到“嘎嘎”的叫声抬头一看,只见一群鴨子正朝他走来领头的是一只肥硕的白鸭,正是之前从刀口逃走的那只目睹此景,刘敬廉不由得潸然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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