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尼酱发音,哦凯莉!是什么意思

· 魈的性子经过层岩巨渊这一遭后应该会变得“比较”柔和吧,钟离虽然表面上毫无波澜但一定会跟着去,不然怎么出手出的那么及时。

“我允你前去探查,却不知此番你险些丧命。我深知以你的性子你会做出如此举动,但后怕使我想要多看看你。”

层岩巨渊一事并未惊动许多人,只不过是期间有段日子他们被邀请前往群玉阁与七星交换了情报。关于旅行者那几个人倒是好请,不过等他们见到魈如约而至后还是略微吃了一惊。

甘雨自然是发觉魈对外的态度明显要比之前更加柔和了些,虽然依旧不言不语,但是等到该开口的时候他都会说话。

“魈比之前,要温柔了许多?唔呃…是我的错觉吗?”

派蒙看着站在一旁的魈,悄悄与旅行者说着悄悄话。魈自然听得见她在说什么,只是不愿去理会罢了。旅行者反而只是笑了笑,看起来似乎是在说这样不挺好的吗?

深入层岩了解到了过去发生的事,经历过这一场生离死别,也解开了魈的心结。想必魈之后会考虑一下对自己的看法,对今后该如何活着的看法。

“事情已了,我也该走了。”

魈站在群玉阁外边,回头对众人告了声别便就离开了这里。转眼便站在了望舒客栈的三楼,魈垂着眸收起了和璞鸢,忽然跟前传来微弱的脚步声,等他抬起头便对上了钟离。

魈不知道钟离在这里站了多久,一时也忘了该对他行李,只是将手覆在胸前微微躬身,开口道:“回帝君。后事有七星负责,想必并无大碍。”

“如此便好,不过我是在询问你的身体状况。”钟离点点头,上下扫视了下魈,“为了送大家出来你近乎耗尽力量,旧伤未愈再添新伤,你可还好?”

“……我无大碍。”魈摸了下自己肩臂上的伤口,虽痊愈但还是留了伤疤。他觉得并无大碍,但殊不知那道刻在脸颊上的伤痕让钟离看了个一清二楚。

钟离并不是第一次见到魈身上的伤痕,也不是第一见他战后显露出的疲态。他很欣慰魈经过此次之后性子变得柔和,却也有些生气。

他本以为失去了其余四位护法夜叉后不会再因为故友的离去而感到悲哀,却在看到魈竭尽全力送出旅行者等人后自己坠入那深不见底的巨渊时乱了心绪。他几乎是不容思索的释放神力穿过那道出口去追寻如同断了羽翼的雏鸟那般往下坠去的人。

那时,魈在轮盘彻底破碎后就往下掉了去,他看着那出口的光愈加暗淡,深知自己也许再也无法回到地面上的世界。他觉得就这样死了也未必不是好事,随着昔日的战友而去,陪他长眠于这万丈深渊想必也是种解脱。

魈闭上双眼,任风声在耳边呼啸。不停下坠的时候让他有了种在空中肆意翱翔的感觉,倘若自己真能飞,也许在曾经,他能这样飞翔,只可惜不能够了。

然而正等他等待死亡的降临时忽然感觉到了熟悉且强大的磐岩之力。魈认出来了这是钟离的力量,而这几道光流将他温柔的包裹住,帮他停下了继续往巨渊坠落。魈睁开眼便看见了那岩之印记一闪而过,随之他落在了外面世界的地面上。

魈单膝跪在地面喘息着,他从没觉得外边的空气此时是如此的清新。旅行者急匆匆跑来扶着魈的肩膀,而魈此时想到了什么,顺着感应到的力量往一边的高处看去,眼里满是不敢置信与隐隐的欣喜。

像雏鸟破壳而出时第一眼见到的不是陌生的世界,而是能给他最大的安全感以及依赖感的人。

“我虽允你前去探查,但并未允你用自己的性命安危做赌注。”

魈看见钟离平日里平淡对人的表情此时此刻早已褪去,留下的只有眉目间暗藏的怒意,久居高位者的威严此时尽数展露出来。魈虽然不觉得这次是自己有错在身,连忙单膝跪下低下了头。

魈见钟离没有说话,微微蹙眉:“此番行动属下欠缺考虑,行事鲁莽,还望帝君责罚。”

钟离看着眼前的少年仙人颇有一副负荆请罪的模样,原本只是想借此机会教育一下这个不知道死和活怎么写的少年的他一时也有些不忍心了,钟离叹了口气,蹲下身抓着魈的手臂把他拉了起来。

“魈,你对我说实话。你可觉得自己有错?”

“回帝君,属下自认为没错。”魈这样说到,毫不犹豫的回答,“弥怒他们早已因为业障而身陨,但他们的尸身都已找回。而浮舍早在之前就已陷入发狂,连自己的身份与名字都不曾记得,我作为唯一幸存的夜叉,理应前去找寻并将其压制。”

“那你如何解释被浮舍所伤一事。”

魈回想起在秘境与浮舍幻影所对抗的场景,闭眸叹了口气:“那并非他本意,不过是他的幻影。他到最后都不忘我们几人的名字而我也不愿…对昔日的同伴,刀***相对。事实证明我对了。”

钟离听着魈平淡如水的回答,默默地看向了远方:“那如何解释你在最后甘于坠入巨渊的行为。”

“……我曾对他们说过。竭尽全力也会将他们送回地面。”

魈其实也不愿这样与帝君对峙,毕竟如何来讲他都不觉得自己所作所为何来有错这一说法。兴许真的欠缺考虑,从不顾自己的安危,也从来不会去在意旁人会因为自己而怎么样。

大写的一意孤行不过是他不愿拖累他人时最委婉的表达。

这就难办了啊。钟离捏了捏眉心,头一回觉得踢到了铁板。只是眼前的仙人还真的是说不动,他也只能找一些别的无伤大雅的办法去解决:“这般而言,你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是。如若不妥,恳请帝君责罚。”

行吧,犟得像头牛的小鸟执意要被责罚,那他也就不客气了。

“那便在你身上的疤痕全部消除,力量全部恢复之前,时刻待在我的身边,不可离开半步。”钟离这样说着,“倘若你觉得以你的样貌暴露在大众视野会引起注意,我可以为你施下障眼法,仅我一人可见,如何?”

魈以为钟离会以一些严厉的手段去惩罚他,然而仅仅只是这般,使他不得不微微惊讶一下:“这是…做帝君的贴身护法?”

“以普遍理性而言,也可以这样。”钟离似乎觉得贴身护法这个词还挺不错,他看向还有些不解的魈,轻笑一声,“魈觉得如何。”

“属下无二言,只是除魔…”魈怔了怔,他每日还是会按例出去降妖除魔。只是不能离开半步这一条就已经限制住了他,总不能将帝君捆在身上带着一起去吧…

“无碍,我同你一齐。”

钟离在魈略微惊愕的目光下拉过他的手,在二人的注视下钟离的掌心忽然发光,紧接着他覆在了魈的手背上。魈觉得手背仿佛被刺了一下,他拉下自己的手套便看见了手背上的岩之印记。

魈抿了抿唇,将手套戴了回去。心想这是契约之印,还是帝君为了监视他的法术。

“契约生效,食言者应受食岩之罚。”

只是一声令下之后就代表魈从现在开始就不能离开钟离半步了,现在该去干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便先陪我去走走吧,晚点再回来吃饭,如何。”

钟离并不担心魈会因为这层契约而感到不好意思或者不方便,他也只是一时好奇了魈晚间的活动以及晨起的除魔。毕竟有了他在身边魈应该也不会被一些魔物伤到,也许还能趁此机会去观察他身上的业障。

晚间,魈因为契约关系无法回去望舒客栈,只能跟着钟离回到往生堂。他站在一旁靠着墙壁,看向钟离特地给他置办的一张舒适的躺椅,愈加觉得自己是在休假,对这个惩罚更加有些不解了:“帝君为何会下如此算不上责罚的惩罚?”

“自然是因为,我们都需要休息。”

言外之意就是想你在我身边待着能够好好休息,就像曾经与浮舍他们在一起时能够安稳的躺在树干上打着瞌睡,即便被画花了脸也不会醒过来。

“这样…”魈放松了戒备状态,应了钟离的要求走到躺椅边坐下。看着已经准备歇下的钟离,靠着躺椅的他在恍惚间好像回到了昔日他们五位夜叉如同孩童那般缠着帝君想要一起躺在梧桐树下午休的时候。

不愿去争的他只是默默坐在了最外边,却在睡醒后发现自己被夹在了最里面。右边是浮舍左边是弥怒,伐难与应达睡在外边,难得睡眼惺忪的他感觉自己枕着什么,抬头就看见了靠着树干休睏的帝君,自己则是枕在了他的腿上。

魈觉得自己多多少少有点不敬帝君,但是私心作祟,如此温馨和谐的场景,他想多多停留片刻。为了能再做个好梦,魈悄悄地用指尖轻轻勾住帝君神装的衣角,再次闭眼睡了过去。

魈蜷缩在躺椅上,轻声梦呓,唤着昔日兄弟姐妹的名字。而钟离不知何时已经悄然走到魈旁边,不忘拿了一条毛毯盖在了魈的身上。

被业障缠身的他从来没有如此松懈的做过一次梦,更别说是美梦。钟离沉默半晌,然而眼尖有眼尖的好处,他看见了魈隐藏在绵软发丝下的眼尾渗出了点点晶莹。钟离先是惊愕了一下,随之无奈轻笑一声,蜷指给魈抹了去。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魈流泪,这是梦到浮舍他们了吧。钟离蹲下来看着魈,忽然想起来自己与旅行者同行时派蒙曾经提过的一句话。

「神不会哭的吧?温迪钟离他们就从来不哭。」

他知道神不会哭,但是仙人会哭。

钟离这样思索了下,还是决定将这事咽入肚里不去告诉旅行者。他看了眼在魈手背上透过手套还若隐若现的岩之印记,伸手轻抚了魈的头。

“希望能赐你一场美梦,有挚友的相伴,也有我的陪伴。”

  是五夜叉和摩拉克斯一起在梧桐树下午休的彩蛋。

魈:做个了个好长的梦……什么已经申时了??(因为岩之印记与钟离的双重赐福一觉睡到了下午)

钟离:是好梦吗?(喝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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