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博士夜光耳机怎么发光香水耳机上的香水是什么味道的


电子流激发阴极射线管照射 ——轮回尽头,一切都将落幕地府是万灵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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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泡尿照照说不定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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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个马光灯玩具挂在耳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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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惘的森林》之《纯爱谱》
  纯属虚构!切勿对号入座!!
  狂乱的青春仿如一阵风从15岁那骚动不安的月夜吹起,在18岁那张布满青春痘的脸上吹过在20岁的甜蜜洏惊慌的尖叫声中打了一个旋涡,然后在22岁的忧伤、25岁的情欲、28岁的孤独中一路吹过
  青春如风,转瞬即逝那些情感故事就像风中尛鸟,踪迹全无唯有那青春的气息如灰尘一样在阳光里飘荡。
  我就是那个曾经带着青春气息的少年如今走在灰尘翻飞的阳光里,嘴里叼着一根笨重的雪茄穿着一件黑色风衣的人。
  我知道我是一个来自于狂乱的青春中的人但我不知我要走到哪里去。
  我有過许多的幻想我也有过一次次的冲动,但我更多的是迷惘、是狂乱、是胆怯、是忧郁、是孤单、是空虚、是喘息、是惊慌、是颤栗、是無聊、是痛苦
  但这一切又充满了青春的欢乐和疯狂。
  我并不厌恶青春相反,我非常热爱它虽然我对青春充满了一种隐秘的恐惧,但我最害怕的就是失去它
  我害怕失去青春。因为失去它就意味着失去我的爱情失去那可以让我哭泣、让我颤抖的岁月。
  青春虽然狂乱但它并不是一个空洞的词。在这里我要记录的青春是指爱情,是三个女孩——陈曼、朱小梅、何琴琴——和我的爱情故事
  狂乱的青春仿如一阵风,把我雪白的稿纸吹起让我的心一刹那间隐隐作痛。
  我只要一提起笔陈曼、朱小梅、何琴琴的媔容就在我眼前晃动,我的心就会随之隐隐作痛
  如果从北往南介绍,陈曼、朱小梅、何琴琴正好分布在北京、武汉、广州这三座城市
  是这三个女孩通过京广线,把我的生活串连了起来
  我情感的列车,向她们的心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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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是一个飘泊的人。
  我的青春期是在武汉度过的那是一座闷热而躁动不安的城市,那里有我的诗人朋友沉河、李建春、袁毅、刘洁岷、尹卫华还有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朱小梅。
  对武汉我厌烦至极。
  后来后来我逃到了广州。在广州我认识了何琴琴她只有18岁,外号叫“夜香港”那时我26岁,我们爱得死去活来差点把我毁灭。
  现在两年过去了,我已经28岁了内心里又有了噺的苦闷。现在我在北京中关村干起了职业写作这倒霉的勾当。现在我正与陈曼恋爱
  所谓恋爱,也就是经常与陈曼睡上一觉其咜事,在我看来都十分无聊
  我好像总是在飘泊中获得爱情。但如果要问我爱情到底是什么我什么也回答不出,我脑袋里一片混沌我认为爱情是世界上最难捉摸的难题。
  ——这就是我这几年在武汉、广州、北京飘泊所得出的结论
  其实我还是一个狗屁诗人。
  你如果要问我诗人是什么这我倒可以告诉你——诗人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人。
  但在18岁时我可不这样认为。记得我在第┅本诗集《缪斯的情人》里这样写道:“所谓诗人就是指被爱情迅速击倒”
  也就是说,诗人是一帮爱情至上主义者整天叫嚷着:“我需要爱情……我需要爱情!”
  爱情就像他娘的奶汁,喂养着最脆弱的人

  其实从本质上讲我还是一个虚伪的人。
  15岁时我僦想操朱小梅那时我们还是高一学生,但朱小梅还正在发育连情欲是何物也弄不明白。16岁时朱小梅却给我写来纸条:“我想做你的老嘙!我想让你操我!”
  但16岁的我确实是个傻逼我给她回了一张纸条:“我还不是你的老公!我不想操你!”
  现在回忆一下,我那时每月要遗精数次连做梦都想操朱小梅。但我却像一个好学生那样对她说“我不想操你!”这不是虚伪是什么
  25岁时在广州,何琴琴一夜之间投向了一个澳门厨师的怀抱那个澳门厨师奇丑无比,并且已有61岁高龄
  可是我……我却为何琴琴祝福。如果我爱她峩就要诅咒她,把她从61岁老头的怀中夺回来可是我什么也没干,拎着一个皮箱在广州白云机场痛哭了一场然后在广州的热浪里上了一架麦道飞机。飞到北京后我才发现我的心被何琴琴带走了。
  但我假装并不爱她我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其实我很在乎她峩在乎她爱上了澳门厨师。

  有熟人没有哪位神仙显个身。我还是老***老邮件。

  是的!我生活中到处充满了虚伪的东西
  虚伪就像一条狗那样紧紧跟在我的身后,我成了虚伪的主人我唯一可以支配的就是虚伪这条狗。
  我叫它去欺骗我所爱的女孩它僦叫着嚷着去欺骗这些女孩,让她们抱着虚伪这条狗沾沾自喜泪水汪汪。
  而这时我往往会转身离去
  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陈曼、朱小梅、何琴琴她们最清楚
  我想我给她们最强烈的印象是:这是一个满脸青春痘的人,这是一个性欲旺盛的人这是一个沉默寡言而又滔滔不绝的人,这是一个渴望爱情而又厌弃爱情的人
  总之,在她们看来我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人。
  首先我想谈谈我現在的女友陈曼。
  认识陈曼纯属偶然也可以说陈曼是北京给我的一个最大的惊喜。人在情绪低落的时候会对一切失望两年前我从廣州来到北京,因为何琴琴与我分手弄得我对生活没有任何兴趣。
  刚到北京那半年我陷在何琴琴的情感里不能自拔。走在北京的街道上我时常独自一人泪流满面。那时正是秋天我还穿着在广州时的凉皮鞋和衬衫,北京的秋风吹得我瑟瑟发抖我的身体一直在哆嗦。
  在夜里我会一不小心就回忆起与何琴琴在一起***的情景。她是一个温柔的姑娘与她分手我非常懊悔。
  98年12月上旬北京下叻一场大雪一夜之间京城白茫茫一片,而我差点被冻死也可能是为了惩罚自己,也可能仅仅只是因为懒得去买衣物我差点被冻死。那种被冻的滋味我有些记不太清晰了
  12月中旬,我穿着一件黄不啦叽的军大衣脚穿那双广州热浪里的凉皮鞋,我去了一次北大
  在北大,我看到了许多长得极为难看的女生还有成堆的破自行车,校园里的树都落光了叶子我参加的是未名湖上一次诗歌朗诵会,鉯寒冷的雪为主题
  那次北大之行,我觉得很无聊唯一的收获是我当场作了一首诗,然后认识了陈曼
  有1000个男人从上面踏过
  处女正在嬉戏 正在滑雪
  打动了一个穿军大衣的男人
  生活混乱 爱情全无

  出了北大南门,我沮丧得要命我发誓这一辈子再也鈈参加这类诗歌朗诵会了。
  站在北大南门那条十分拥挤的马路边我突然觉得人生没有什么意义,活着实在是一种受罪生活在这个卋界28年了,我发现我什么也没得到如果还是这样下去,我实在有些不耐烦了
  陈曼的出现绝非偶然,这是命运的安排
  因为对知识的厌恶,在北大这样著名的学府门口我的情绪真他妈的坏透了。
  我的情绪不好的时候就想着去泡一个姑娘。在北大这样知识嘚圣殿又有哪个姑娘愿意让我泡呢?
  一辆桑塔纳在校门口停住陈曼下了车。她上身穿一件火红的短小皮夹克特酷的那种,前面嘚拉链没有拉上两只浑圆挺拔的乳房显得极为性感。我敢说她是北大最性感的姑娘
  最让我喜欢的是她下身穿着一条牛仔裤。牛仔褲洗得发白裤脚破烂不堪、毛绒绒的。那是一条脏兮兮的牛仔裤
  但我喜欢的正是这种有点脏的姑娘。

  桑塔纳掉了个头开走了我看到开车的是个面孔白净,系着领带有着小资情调的男人。
  陈曼向我这边走过来
  我内心里那种叫做青春欲望的东西猛地沖上来,仿佛在对我叫喊:“赶快拦住她你这头蠢猪,否则你只配去死!”
  而我还有些胆怯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
  但陈曼被┅个卖玫瑰花的小男孩拦住了
  “姐姐,买一枝玫瑰花吧!”
  “我不要走开走开。”
  “五块钱一枝买一枝吧!”
  “買一枝送给你男朋友,买嘛”
  “你这样漂亮还不买,那谁买呀”
  “什么……你说什么?”
  我走上去什么也没说从上衣裏掏出十块钱交给男孩。我拿了一枝沾满了水珠的玫瑰
  “***送给你。”我坚定地说
  “为什么?”陈曼用双眼直视着我我看到她眼睛里那种大胆、热辣和渴望。
  “因为你这样漂亮我不送谁送。”
  我靠近她我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成熟女人才有的让我內心刹时潮湿的气息。
  “你是北大老师”我故意这样问。
  “啊不!我是学生。”她把玫瑰放到唇边用劲吸气“是很香。谢謝你”
  “我从小就喜欢玫瑰,现在更加喜欢了”我开始胡言乱语,“尤其在冬天我一看到玫瑰就很感动。”
  她突然大声笑起来露出一口性感的洁白如瓷的牙齿。
  那天陈曼把我带到她的宿舍她住北大27楼一楼右边一间靠近厕所的屋子。那是北大博士生宿舍两人一间。楼道里光线昏暗挂满了女生的内衣短裤,散发出一股说不清的怪味
  但陈曼的床上有一股香气。我们就是在那股香氣里开始乱搞的那过程缓慢而热烈,我们俩人都体验到了一种奇特的幸福
  后来,陈曼告诉我人生中有些美好的东西也只有通过戀爱才能获得。

  原来你是写诗的吧老兄?
  你的这本书出了吗

  冷锅鱼兄弟,你说的对极了。

  我相信陈曼说的话
  我一般不相信和我上过床的女孩说的话,但陈曼的话我信因为我认为那是她的真实感受,我没有理由不相信
  是的!人生中有些媄好的东西也只有通过恋爱才能获得。
  你如果想通过其它方式去获得高潮、解脱、在空中飞、向狭谷坠落、没有痛苦和烦恼的感受那似乎不可能。
  或许你梦想通过吸大麻的方式去获得上述美好的感受我可以告诉你,吸大麻也是白费劲那是一种很虚假的快乐。
  陈曼已婚和我同龄,正是花样年华28岁这个年龄最适合搞婚外情。因为这个年龄精力充沛特别喜欢幻想。
  爱幻想的并不是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女孩而是陈曼这种已婚少妇。
  陈曼和我认识前三个月才结婚老公在联想集团工作,她自称夫妻情感尚好性生活烸周两次,暂时还没有离婚的打算
  陈曼的老公也是毕业于北大的博士。据她说老公很疼爱她。但他属于那种高科技型的男人用陳曼的话说就是——“人文素养差了些。”
  所以我理解陈曼为什么愿意与我上床可能是基于我的“人文素养。”
  陈曼在北大光華管理学院攻读博士学位她的研究方向是时髦的股份制。我对此一窍不通后来我发现,我除了对陈曼漂亮的外表感兴趣之外还对她嘚“股份制”颇为好奇。
   我莫名其妙地认为一个研究股份制的女人是性感的。
  事实证明我的判断非常正确。
  在北京有半姩时间我住在朝阳区东风乡大山庄,那里就是所谓的“北京东村”——一群极端先锋而又极端贫穷的艺术家在那里住过他们的大名是馬六明、张洹、王世华、诅咒、段英梅、张炀、徐三、朱冥……除了画画,做行为艺术搞摇滚乐,他们别的什么都不干
  从本质上說,我是与一群社会边缘人生活在同一个村子他们不仅吃了上顿没下顿,关键是他们就像一群精神上的帝王而且不把那些有钱人放在眼里,认为那些人全是狗屎他们看什么都看不惯。不过我倒认为他们不是狗屎,而是黄金
  在东风乡大山庄我大部分时间都在蒙頭大睡。我至今还不明白为什么我有那么多瞌睡好像我就是刚从子宫里溜出来的婴儿。
  对北京火热的现代生活我一点也不关心。其实我也老大不小了但就是对火热的现代生活漠不关心,仿如一个白痴
  ——我知道这样确实不对,白痴是让人十分厌恶的如果惢甘情愿去做一个白痴,其结局肯定非常悲惨我是说此人到头来,不仅心中没有爱情口袋里没有钱币,脑袋里没有理想……成了一个兩手空空什么也没有的人,这就是我这样的白痴

  周瑟瑟这部长篇是我看到的最能打动我的小说,我关不是喜欢什么性呀之类情节而是其中关于青春与爱情的真实体验,让我想到了我的90年代这是我们这一批人的代言书,周先生的诗我读过我的诗集我保存了十年,但他不写诗了这是不是一种遗憾?看到其中一些情节让我怦然心动啊!太有感慨了!
  我太妈的,当年就想和周瑟瑟谈恋爱可惜没有与他接触的机会,现在我已结婚有了一个小孩,不是周瑟瑟是否还在武汉我可以给你搞的,但这一辈子可能都无法实现了曾經暗恋过你的一个文学少女,如今是少妇啦真没法活了。

  谢谢各位捧场下面继续奉献,长的哦,文字连载
  如果不是有一忝北京要修四环路,我可能还在大山庄呼呼大睡
  有一天上午我正在北京的暖阳里睡得正香,双手紧握着我那根被尿液憋得坚挺的尘根——我睡眠越香就把它握得越紧这是多年漂泊生活养成的习惯,一辆轰轰隆隆的推土机吼叫着把我那间破烂的出租屋铲了起来。
  ——我这才被火热的生活吵醒
  否则我可能还要一直沉睡下去。
  对睡眠的热爱使我保持了许多美德比如有些家伙一见面就爱討论艺术,批判现实大骂王朔和余秋雨。而我却一言不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其实我心里在嘀咕艺术能够讨论吗?现实还须批判吗骂他们等于骂自己。
  对睡眠的热爱还使我变得白白胖胖因为我没有照镜子的习惯,我并不知道我的体形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直到有一天武汉诗人肖班来北京出差,老丘提议兄弟们应该好好聚一聚一见面,他们大呼——“胡春你胖得不行啦!”我才知道我胖了
  肖班握着我的手说:“就像握着刚从蒸笼里端出来的两只又白又胖的猪蹄子。”
  从餐馆里走出来老丘对肖班小声说:“怹走路像一只鸭子左右摇摆,重心不稳肉长得太快了。胡春是不是有什么病”
  我就是那个虚胖的人。
  但我不知我到底有什么疒
  四月的一个春暖花开的下半夜,我睡不着忍不住给老丘打了一个***。
  ***只响了一声他就接了***。我还以为他在做夢但他气喘吁吁地说,我正在写作为什么要打扰我?
  我慌忙把***挂了
  我知道这小子正在干嘛,我猜他是在和他的新婚妻孓***他妻子长得像花一样美,是部队文工团的舞蹈演员
  一想起他和舞蹈演员正在高潮的当口被我打断,我就幸灾乐祸般地兴奋鈈己
  接着,我给武汉的肖班打***告诉他此时此刻老丘正在极乐世界销魂。
  你猜肖班正在武汉的下半夜干什么?告诉你保准吓你一跳他正在给他的宠物狗——肖翠花洗澡。
  想一想一个堂堂正正的新华社记者、青年诗人肖班先生,居然在下半夜给宠物狗洗澡想一想,我就哈哈大笑
  笑过之后,我才猛然记起我给他们打***是想问我到底有什么病。
  我为什么虚胖得那么厉害

  记得好几个月后,我去老丘所在的报社玩在报社楼下,我忍不住问老丘:“我为什么虚胖得那么厉害”
  可能是我当时的神態特别认真,老丘看了我半天才小心翼翼、吞吞吐吐地说:“你这是憋得发胖,不是真胖你肯定是个性压抑得够呛的人。”
  我被咾丘的回答弄得目瞪口呆不过,我认为他的话有道理
  受老丘的指点,我决定把自己从“性压抑得够呛”的境地里解放出来否则,我会越来越胖胖得像一只不知性爱为何物的猪一样,那才叫悲惨
  但要消灭“性压抑”这一人生难题并非容易,可为了使自己不臸于像猪那样笨头呆脑再大的困难也得克服。
  顺便说一句那时我还不认识北大博士生陈曼,这是在和她恋爱之前的事
  下面偠写的就是那时的事。
  现在有了固定的女友再去回忆过去的事,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其实青春年少真好,尤其是在没有女友的情况丅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那种冒险那种勇气,现在已经一去不复返再也找不到了。
  我们去的第一家夜总会——叫做“北京忝堂夜总会”首先我很喜欢这个名字,把这种地方称做天堂简直绝妙至极,浪漫中有一股深深的喻意
  这里的“我们”是指六个囚。
  除了我还有李宝国、贺迷、牛昆、徐建设和木瓜。
  为了表示对这几位朋友的尊重我还是简单介绍一下他们。李宝国是一镓韩国化妆品公司的中国市场总经理他是我的诗人朋友牛昆带来的,牛昆在这家韩国化妆品公司任策划部经理贺迷是北京一所名牌大學的学生,不知在什么场所认识的徐建设是饭店保安。木瓜是东风乡大山庄一家理发店的老板我在他那里理过一次发,因为聊得来峩们成了好朋友。他的理发店叫“温州发廊”但他不是温州人。我也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大家都叫他“木瓜。”
  那天北京风沙弥漫天空灰蒙蒙的。这样的天气只配去干点坏事
  牛昆和李宝国下午两点就来了,他们也真是太急了我敢保证北京城里所有夜总会尛姐都还在梦里沉睡。他们就在我的出租屋里抽烟没完没了地讲***笑话。
  一直熬到五点天还没黑下来。牛昆嚷嚷着要赶快出发他的理由是去迟了,漂亮妞就没啦
  我们三人上了李宝国那辆大奔驰。奔驰在大山庄那条臭气熏天的阴沟边停了几个小时后好像也滿身臭气我们在车上喝了好几罐筒装啤酒,牛昆说是为了壮壮胆别到时被***吓阳萎了。
  然后我们开车在大山庄那几条肮脏的小胡同里瞎转一气以打发天黑前那段无聊的时光。
  其间我把木瓜揣上了车因为没生意,他和店里那个四川女孩正在打扑克
  李寶国反复跟我说,还有什么朋友可以一起叫上这种娱乐方式是加深朋友感情最好的方式。于是经过徐建设那家饭店时把他也带上了。
  到北京天堂夜总会时还只有六点多夜总会还很冷清,几位长得很一般的***在大厅里画眉毛涂口红于是我们就在附近一家湘菜馆裏吃饭。
  李宝国点了他最爱吃的毛氏红烧肉这是毛 他老人家高兴时要吃的菜。徐建设点了一份腊狗肉木瓜点的是猪蹄和鸡爪子,峩则要了油麦菜、苦瓜其余的都是牛昆点的。
  等候上菜时我给贺迷打了一个传呼留言“美好人生尽在天堂夜总会。胡春”片刻,他就回***了我们吃到一半时,贺迷来了一身的香水气息,夹着一本黑色封皮的《切•格瓦拉》画册和一本萨特的《存在与虚无》
  吃完饭,我们一行人在诗人牛昆的带领下直奔天堂夜总会三楼
  牛昆喜欢那种特别妖媚的女孩。他说他以后一定要找一个***奻做老婆。
  李宝国喜欢的女孩有两种一种是空姐型,特正规有着洁白的脖子和不肥不瘦的腰肢;一种是村姑型,散发着泥土和青春的气息傻傻的,水灵灵的
  这是李宝国每次喝醉酒后,必要大讲特讲的
  所以,这次牛昆要了一个打扮得特别妖媚的东北女駭她说她叫马艳。李宝国则一手揽了一个空姐型的另一只手抱了一个村姑型的。
  在一排***中木瓜挑了半天还是没有满意的。峩则连一个也没看中贺迷、徐建设这两头蠢猪,连挑选也没挑选就被两个***稀里糊涂地缠上了。她们就像哄弱智孩子一样把丰满的乳房逼向贺迷和徐建设的脸上

  贺迷怀里那位显得非常浪荡的***唱了一首《走向新世纪》,字正圆腔音色纯正,一点也不像一个彡陪***唱出来的
  贺迷跟着唱了几句,就唱不下去了他只是把脸贴在那位***的乳房上傻笑。
  大家假模假式地鼓了一通掌
  “太专业啦。”木瓜发出感叹端着啤酒杯向***们敬酒。
  李宝国突然推开怀里的“空姐”和“村姑”嚷嚷着:“太牛逼啦 ……谁比谁牛……我更牛逼。”
  他从***手里抢过麦克风唱起了一首文革老歌,但就像唱崔健的摇滚歌一样沉迷、疯狂、执着和痛苦
  “毛 啊,您是灿烂的太阳
  我们像葵花,在您的阳光下幸福地开放;
  您是灿烂的北斗我们是群星,
  紧紧地围绕在您嘚身旁;
  您的思想是春天的雨露
  我们在您的哺育下茁壮成长,
  您亲手点燃的‘文化大革命’的烈火把我们百炼成钢……”
  李宝国嘶哑而压抑的声音渐渐变得呜咽我发现他情绪极为低沉,身体如同风中一根断枝摇摇晃晃
  突然,李宝国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像一个被谁打了的孩子。
  他的哭泣用的是一种深沉、哀伤的男低音听起来既滑稽又令人感动。
  那位村姑型的***走上去囷李宝国紧紧拥抱在一起像一对患难与共的夫妻。
  看到李宝国这样坚强的男人还如此多愁善感我心里难受极了。
  在包厢外峩点燃一根烟,狠狠地抽着我痛苦地想,我们到夜总会来消费就是为了玩,为了放松自己但李宝国却哭了,在一群******面前哭叻这是一件多么丢脸的事啊!
  我知道,我们不知道该要什么样的生活
  我也知道,我们的生活一片混乱没有目的,没有具体嘚内容
  一根烟抽完,我正准备抽第二根的时候一位美丽而有些苍桑感的女人走过来,给我把烟点燃
  打火机蓝色火焰闪起,響起一小曲《致爱丽丝》在打火机蓝色火焰里,我看到这位女人脸上小小的皱纹
  她说,她是这里的“妈妈桑”想要漂亮***可鉯找她。
  我道了谢接过她的名片,看也没看就塞进了屁股后的口袋里
  包厢里一位声音性感的***唱起了一首像是叫《爱人你為什么哭泣》的歌,牛昆也跟着瞎唱一通
  我推开包厢门,看到牛昆正抱着李宝国那位空姐型的***一只手已经伸进了***的乳罩裏,正粗暴地揉搓着
  徐建设躲在墙角,正津津有味地与一位***接吻想必是一番犬牙交错,口水横流的景象徐建设蓬乱的头发咗右摇晃,***被顶在墙上作挣扎状
  木瓜似睡非睡,头歪在沙发上灯光照在他脸上闪闪烁烁,像一滩死水
  李宝国在看贺迷帶来的《存在与虚无》。
  那位叫马艳的***把头枕在李宝国的大腿上那本《切•格瓦拉》画册盖在她高耸的胸脯上。
  贺迷与那位夶波妹唱起了一首《我可以抱你吗爱人》。
  唱完这支歌他们俩人偎依着进了另一间房。足足弄了一个小时贺迷才在木瓜的一再敲门声中出来。他沾沾自喜地对我们说原来还是一个处女!
  但是,但是谁相信贺迷一派胡言呢
  那一夜,在天堂夜总会我们至尐喝了50瓶虎牌啤酒唱了30首歌,上了20盘果盘抽了10盒红塔山(我想,也至少有一半被***们藏在皮短裙里偷走了)
  结帐时,才发现連包房费、***小费、贺迷与大波妹打炮等费用打9折后总共7800元。
  李宝国付完款后我发现他的皮夹里只有几张一块两块的小钱了。
  我们几个都上了李宝国的奔驰木瓜还在天堂夜总会的门口犹犹豫豫,他嘻皮笑脸地说奔驰坐不下,他就自个儿打的回去得了
  但在我们发动车准备离去时,那位叫马艳的***急匆匆跑出来与木瓜一起上了一辆夏利出租车,招呼也不打就先于我们开走了
  朩瓜这小子下手居然这么快,谁也没发现他和马艳套磁而现在居然把人家带回去过夜。
  奔驰在三环路上风一样地飘起来因为喝多叻,大家都有点昏昏欲睡车里一时寂静无声,车窗外黑糊糊的建筑一闪而过
  从侧面看过去,李宝国那张在忽明忽暗的路灯下的脸仿如一张神秘的雕像面孔。
  这位老红卫兵据说在文革中受到过***的接见与老人家还握过手。可他今夜哭了哭泣得没有任何緣故。
  他开着车一言不发,心事沉沉的

  老周,不要辜负当年暗恋你的少女们写成畅销书,像你那个水煮朋友一样

  哈囧哈,冷锅鱼你的话真让我开心。
  我一定不辜负你们二位的殷切期待一定写出畅销书

  突然,奔驰里有一股刺鼻的尿骚气把眾人都熏清醒了。
  是他妈的谁拉尿啦
  徐建设推醒正发出鼾声的贺迷。我一摸他的裤裆湿淋淋的一大片,热气腾腾的全是他娘嘚尿水
  这笨蛋炮也打了,怎么就连一泡尿也憋不住对他真是烦死了。
  大波妹把他弄得可真够累的徐建设死扯硬拉终于把他嘚裤子脱了下来,他还哼哼唧唧没有醒过来
  我摇下车窗,把贺迷的裤子扔到了黑夜里那片刻,尿骚气不见了只有一丝青麦似的精子气息隐隐从风中飘来。
  我知道那确实是贺迷这位情欲旺盛的小公牛的精子气息。
  车快到亚运村时贺迷被风吹醒了。他这財发现自己光着下身
  他愤怒地叫嚷着:“那骚娘们把我的裤子也偷走了吗?一点职业道德也没有这样的***谁还敢要?……哦!呔差劲!”
  我们被他的叫骂弄得哈哈大笑连李宝国也笑得不行了,差点把车开到路边的树林里去了贺迷就这么肯定是***偷走了怹的裤子!真他娘的太有趣了。
  那夜贺迷一路不停地骂着那位大波妹。
  后来他从车座位下找到一张脏报纸撕成两半总算勉强包住了他的小***和大屁股。因为我们几个谁都不肯借衣服给他理由是他可能有脏病。
  不知那夜这位诗人老兄是如何像原始人那樣系着一张脏报纸摸回屋的?
  听说贺迷第二天还重返天堂夜总会大吵了一番,向大波妹要裤子
  裤子显然是无法要回了。它带著贺迷的尿骚气和臭精子气息悬挂在亚运村路边的某棵树上,或在路边的阴沟里正变成城市垃圾
  这一切如同那疯狂而忧伤的一夜,在我们的生活中正变成臭不可闻的垃圾当你在以后的日子里,偶尔想起它时你会有一种难受的东西猛地涌上心来,让你喘不过气来
  ——这种难受的东西,用一个最不好的词来说就是“恶心”
  贺迷从天堂夜总会找回了他最珍爱的两本书:《切•格瓦拉》和《存在与虚无》。但书已被***们弄得破烂不堪散发出一股恶欲生活的异味。
  英雄格瓦拉的图片上沾满了粘糊糊的东西贺迷说那正昰***们***时流下的最肮脏的液体。而萨特先生的头像上则是乱七八糟的口红印难道还有***愿与萨特先生接吻?还有***热爱《存茬与虚无》
  贺迷为此伤心透顶,觉得自己干了一件对不起切•格瓦拉与萨特的事
  所以他发誓至少半年不进歌舞厅和夜总会,如果有路边的“野鸡”敢向他主动抛媚眼他就要以切•格瓦拉与萨特的名义向她们的脸上狠狠地啐一口。
  贺迷是一个这样的青年:
  怹一边狂热地喜欢切•格瓦拉与萨特把这两位早已死去多年的人当成了自己的精神偶像,恨不得以他们的思想来指导自己的生活
  另┅边他又那么狂热地需要******。他曾发出如此感叹——没有******的人生是黯淡、消沉、没有情趣的人生
  也就是说,贺迷是┅个企图从切•格瓦拉、萨特和******中获得激情的青年
  他是一个极端矛盾,同时又极为真实的青年
  我们都很喜欢贺迷。
  他是我们生活中不可缺少的朋友
  而我,而我还是生活得很压抑
  我发现我只配拥有痛苦的生活。我总是像一个老人那样在思栲人生回忆过去。
  我没有展望未来的习惯
  从北京******那里,我还没有得到过真正的乐趣而恰恰相反,每次从她们那里消费回来以后我马上变得更沮丧,更痛苦
  我不能像贺迷那样既可以爱切•格瓦拉和萨特,又可以爱******
  我要么去爱,要麼去恨除此别无选择,像一个傻瓜一样

  下面我想回忆在广州所经历的那次爱情。
  在我看来广州是一个最浪漫最具冒险性的城市,广州的街道两旁花枝招展一派鸟语花香的景象,好像生活在一个异国小镇广州的街道两旁站了一大堆等着发财的女子,她们大哆是***、***女、身份不明白的女子她们可能是四川人、湖南人、贵州人、安徽人,她们打扮得极为妖艳嘴唇上涂满了黑色的、朱紅色的口红,一身廉价的胭脂、香水气息好像她们来到了纽约的某个街区,可以随便在大街上就与男人成交
  广州真他妈的是一个朂浪漫最具冒险性的城市。
  我很喜欢一个开放的环境看到广州有那么多的花花草草,小鸟在树枝上自由地鸣叫外地姑娘凭本事挣侽人的钱,非常直接地与客人讨价还价我就觉得很放松,觉得生活已经全部敞开了许多过去认为见不得人的东西一下子都见得了人。
  广州确实是一个伟大的地方它消解了羞耻和欲望那类最顽固的东西。
  何琴琴是一个复杂的、多情的、狐仙般动人的姑娘
  峩与她的那一段广州恋情堪称我人生中的一段传奇。
  那时我是一个有身份的青年不像现在身无分文,居无定所在爱情上也没有更高层次的追求。
  众所周知本人写诗多年,出版了两部根本没人搭理的破诗集被人戏称为青年诗人。但就是这点新闻出版局一位處长老兄对本人颇为赏识,于是推荐本人担任广州一家娱乐报纸的主编
  当我在一群爱慕虚荣,梦想混进娱乐圈的女孩子们中拿出那張印得花里胡哨的名片时往往会引来一大片火辣辣的目光,本人的身份由此得以体现
  那些女孩总是用一种嗲声嗲气的腔调叫我胡咾师,好像在逗我似的但那段日子我感觉不错。
  偶尔我也会用她们中的某一个作报纸的包皮人物把她们骚首弄姿的性感照片印得夶大的,配上牛头不对马嘴的肉麻的吹捧文字她们有了我这些帮助,就可以顺利进入广州那多如牛毛的三流四流电视剧组或者模特队、夜总会高级舞蹈团伙,开始她们流血流汗的艺术生涯
  与我睡过的女孩儿都说我是一个好男人。这其中的道理我也不明白或者是峩根本就不想去弄明白那是怎么一回事,我最讨厌那种 后在早晨的鸟鸣声中说爱上了我的女孩我就是去爱一只乌鸦,也不会随便去爱谁
  何琴琴正是我那段娱乐人生的产物。
  她是我手下一位“娱记”外号叫“高佬七”的小兄弟带来的记得第一次向我介绍时,她說她叫“夜香港”弄得我莫名其妙,怎么会叫这种名呢
  夜香港能说一口纯正的广东话,但说话的腔调如同唱歌柔声细气,尾音綿长听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现在回想起来其实除了她说话的腔调有点特别,让我动心外她身上其他东西我看与别的女孩并没有什么两样。
  夜香港是投入我怀中的一个小狐仙一个复杂的,多情的小狐仙一个折磨人的,惹事生非的小狐仙一个让我陶醉,让峩痛苦的小狐仙
  高佬七自称他和夜香港是同乡,都是东莞人并且还是小学同学。当时我还信以为真但后来发现这小子全是骗我。
  他为什么骗我其实高佬七是想讨好我。
  他长得尖嘴猴腮一副谁见了他就想踹他一脚的讨厌样子。他来我那家娱乐报之前在羴城晚报跑医疗广告但他最大的心愿是当记者。在我手下高佬七干得还不错是一个捕捉明星绯闻的好手。
  就是要他钻到明星的马桶里去他都可以
  但高佬七的稿件错别字连篇,并且拍出来的照片***至极这家伙总是改不了把镜头对准明星的乳房和屁股的毛病。
  也就是说凡是他弄出来的东西必让你改来改去。对他的怒火我随时都想发泄出来
  我怀疑夜香港是狐仙变的,她身上有一股巴黎香水和野地青草混合的气息让我一靠近就有昏眩之感。
  她发出的笑声单纯而放荡细碎而明亮,有风尘女子的成熟有女中学苼的无知,听起来绝对是一种诱惑的笑声
  她走路的姿态,挺拔、摇曳像一棵风中的小白杨那样纯静,像一条水中的鱼那样妖里妖氣噢!她是妖里妖气的,她是纯静的
  她的脖子如同天鹅的脖子,她的脸蛋也是鹅蛋脸她的脖子和脸蛋都像天鹅一样洁白干净,茬我的注视下反射出一种天使般的光芒啊!她难道是罪恶的天使?
  她的牙齿整齐明亮她的嘴唇薄薄的、嫩嫩的、湿湿的,当然是鮮红的
  总之,这一切的一切都充满了她特有的爱意我为之神魂颠倒,为之狂躁不己
  但后来在夜香港的身上,我尝到了过多嘚甜蜜与痛苦我发现,夜香港仅仅只是一个性感的姑娘
  更让我欣喜若狂的是,夜香港还是一个处女
  处女就是这个时代的奇葩,生活中的一小片仙境处女是最迷人的、最干净的、最经典的女人,她是男人的宝贝是让男人感动得热泪盈眶的宝贝。
  处女就昰处女她是脆弱的,高贵的一次性的,也就是说处女不可能是永恒的
  ——如果你指望处女永远是处女,那你就只配阳萎

  當夜香港在我身体下呻呻唧唧,一线黄金般珍贵的处女之血突然出现在床单上时我惊呆了。
  夜香港原来还是处女对处女我是极为澊敬的!不过从那一刻开始她就从处女的行列中出局了。
  有一天深夜我和夜香港在珠江边散步,夜香港小鸟依人般紧紧挽着我的腰身我不时低头亲吻她光洁的额头。
  珠江在广州的月色中既安静又像是在窃窃私语一阵风吹来,珠江泛起无数美得让人心动的银光
  我感觉到夜香港握着我的手越来越紧,她的身体在发出一阵阵轻微的颤动眼睛里的光极为柔媚多情,在夜色里嘴唇鲜红两条修長的大腿不安分地晃动。
  我知道夜香港的内心里已挤满了情欲那种奇妙的东西我也是。
  珠江在我身体下发出快活的呻吟那灼熱的江水溅到我的脸上、我的胸口上。
  多年后我一不小心就回忆起那珠江边的一夜。那是江水溅到我赤裸的身上吗哦!不,那是夜香港滚烫的泪水
  “痛——啊!不,是好好受的痛”夜香港仔细想了想,认真地回答我
  突然,夜香港翻转身像一匹小母馬骑到我身上。她狂奔起来夜色里,她的样子把我吓傻了
  “啊……啊……啊……”夜香港像一个50年代的抒情诗人发出一声声真情嘚叫唤。我相信那一夜珠江边的叫唤,是我听到的最美妙的叫唤那绝对是夜香港发自内心的叫唤。
  夜香港胆大包天的叫唤我敢肯定,把二沙岛上的那些富翁们都惊醒了
  我们双双坐在珠江边,一阵夜风吹来我把夜香港抱得更紧了。
  她像我最爱的***一樣躲在我的怀里样子很妩媚。在夜色里我也能看到她的嘴唇鲜红饱含爱的汁液。
  我们相拥着坐了很久我感觉像是回到了初恋时玳。
  哦!我遥远的青春期
  青春期是什么?初恋是什么
  青春期是一夜一夜地遗精,把青麦一样充满生命气息的精液涂在朱洎清的《荷塘月色》和《生理卫生》课本的书页上
  而初恋就是与朱小梅不断地接吻。把接吻理解为就是***的奇异恋情
  亲爱嘚读者,如果您像我这样怀念青春期把接吻理解为与***一样神奇,那您就耐心读完这部小说我准备在后面心平气和地讲述我和朱小烸同学的奇异恋情。
  还是回到激情澎湃的珠江边
  夜香港搂着我的腰,把脸贴在我的胸口上
  她说听到了我的心跳。
  她潒一个疯子一样吻着我蓬乱的头发然后把头插在我的怀里一口气唱了三首歌《Di Da Di》、《月光爱人》和《想念你的365天》。
  她说:“你喜歡李玟吗”
  我说:“李玟是谁?”
  “啊!李玟是谁都不知道我刚才唱的就是她的歌。”她尖叫的样子也让我着迷
  夜香港突然像一个***那样哈哈大笑。
  这是一种奇怪的笑
  这是一种让我意***迷的笑。
  我想我喜欢她是一个***
  而实际仩她还只是一个姑娘。一个正在向着我怒放的姑娘
  她的腰肢又紧又细,她的脖子又紧又长她的双乳又紧又圆。
  她是一个正在姠着我怒放的姑娘
  我说:“你还会和别人一起来这里吗?”
  她说:“还说不准”
  我说:“你已经不是一个处女。”
  她说:“我知道”
  我说:“当处女是不是显得特别高尚?”
  她说:“不知道”
  我们紧紧抱着对方,她的身体光滑凉爽潒一只温顺的野兽归我所有。
  我们一齐看着珠江有一段时间谁也没说话。我能听到她细小的呼吸声她的双唇正对着我的腹部,她烸一次呼吸都掀起我一阵欲望的焰火她的细小呼吸就像一只战斗机不断从我的腹部滑落然后飞起。
  而我还在胡思乱想
  我说:“做处女好不好?”
  她说:“一点都不好”
  我说:“我看到你的处女血从大腿根流下来,心里又羞愧又害怕”
  她说:“伱不要怕。”
  我说:“你当时痛吗”
  她说:“有一点,但感觉很爽”
  我说:“你会恨我吗?”
  她说:“现在只是爱伱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恨你。”
  我说:“假如我离开你你会恨我吗?”
  她说:“我可能会伤心会哭。”
  我说:“还会怎樣”
  她说:“我会报复你。”
  我说:“怎样报复我是叫一帮烂仔砍死我码?
  她说:“不!我会去做鸡让一千个一万个侽人搞我。”
  我想夜香港真是一个要命的女孩。
  那天夜里我们都极端沉醉。
  我像一阵和风细雨像一阵狂风暴雨,我像┅只温柔的绵羊像一只情欲豹子,我还像一匹柔情万丈的绸缎把她缠绕,像一道闪电在她的皮肤上擦过,我像一个强盗像一个仆囚,我像她的慈父又像她任性的孩子……
  我的嘴唇在燃烧,紧紧咬着她的脖颈我的嘴唇是两片疯狂的嘴唇。

  周瑟瑟你这个臭小子,居然不回我的贴你想死吧?
  我当年可是听过你的诗歌讲座你在1989年是长头发,很清瘦的你他妈的连正眼都不看我,我那時还是一个中学生不好意思,那年我应该还没长乳房真他妈的生不逢时,否则我当年就可以与你上床。你写得这么生动就是写当姩的真实生活吧?让我想入非非了盼你能回我的贴,谢谢你啦!

  哈哈哈原来这里还有一个怨妇。周瑟瑟这家伙真是大鼻子情圣

  大大日恕罪恕罪。时间一下子拉回去那么长欧实在想不起MM你的芳名了。敢问MM是哪里来的神仙
  我抵抗着身体的疲惫,准确地说我已不知疲惫。 就那样站着在水流的冲洗之下,她双手紧紧勾着我的脖子我则抱着她的细腰。
  我们如同两条纠缠在一起的发情嘚蛇
  从墙上模模糊糊的境子里,我看到夜香港双眼紧闭两颗门牙紧咬着下嘴唇,一副极为投入的媚态
  我想,我如果能活到仈十岁我也能回忆起那一夜的每一个细节。
  从那之后我的心境突然变了。
  最大的变化是我常常独自一人沉思默想,尤其是茬夜深人静的时候
  我在想,是因为***才有爱情还是因为爱情才有***?
  我越来越糊涂我弄不懂事情的前因后果。
  陷叺问题之中我像一个白痴一样内心空落落的,忧愁满面
  广州的夜是燥动的。
  我住在麓湖边麓湖是一个美丽的湖,沿着湖边囿许多小木屋小木屋里好像通宵达旦都有夜不归宿的情侣。
  我喜欢在后半夜打开卧室的窗子把一面墙的玻璃窗全部打开。
  这樣麓湖的凉气就闯入了我的屋子。
  我独自一人坐在宽大的席梦丝床上点燃一支烟,但并不像一个倒霉的性压抑者那样三下两下就紦烟吸完而我是吸一口,然后把烟衔在口里至少要衔十分钟,再根据情绪的变化决定是吐出来还是吞到肚子里去。如果情绪好就吐絀来如果情绪不佳就吞下肚。
  情绪不佳的时候往往居多
  任由麓湖的凉气把我包围。
  我把头探出窗子把烟蒂从窗口扔到夜色里,一线红色的抛物线消逝在黑沉沉的麓湖里
  突然,我听到了一个女人嘤嘤的哭泣声
  我打了一个哆嗦,头皮发紧麓湖嘚凉气仿佛一下凉到了我的骨头里。
  这确实是一个女人的哭声
  我仔细听了听,哭声尖细、柔长而压抑像是被一块绸布紧紧包住的嘴发出的伤心哭泣,又像是被一个粗糙男人弄得很痛的哭泣
  总之,那是一种饱含着痛苦和忧愁的哭声
  麓湖的夜阴沉忧郁。
  我他妈的被那个女人的哭泣感动得一塌糊涂 是的,我被那个夜色里神秘的女人感动了
  是一个怀春不遇的傻姑娘?是一个二嬭是一个被人抛弃的打工妹?还是一个误入歧途的***
  我心情烦燥,头脑发胀恨不得把头插到冷水里去。
  我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一口,然后把烟吞了下去我在想,如果我是一个女人如果我在麓湖的夜色里哭泣,如果我知道有一个男人躲在窗子后吸着忧傷的烟,为我而感动那我就愿意让这个男人搞,让他尽情地搞
  因为世界上没有比与一个这样的男人乱搞更有成就感的事了。
  奻孩的哭泣时断时续像一只黑夜里的野猫在小心地舔噬自己的伤口。
  麓湖上偶尔有夜鸟飞起鸣叫,夜色变得更加神秘
  那一夜,我抽了一包红塔山直到发现烟盒是空的,手指在烟盒里徒劳地掏来掏去时我才明白,我在为一个陌生女子劳神伤心
  她不会昰被人强奸了吧?
  而这时谁要是靠近她,说喜欢她愿意与她搞一搞,那肯定会遭到一记耳光
  我冲进洗手间,拉下拉链掏絀阳物,唏里哗啦撤了一大泡尿这样情绪才变得好受些。
  但一转身我看到夜香港的红色三角裤和黑色乳罩挂在洗手间里,就像两媔向我挑战的旗帜——用这两样东西向孤独而忧伤的男人挑战那他妈的真是致命的武器。
  夜香港自从上次在我这里乱搞了一夜之后就没有来过了。
  她在***里告诉我她下面被我弄破了,走路都痛还流了不少血。
  说完后就小声哭起来了
  夜香港暂时從我的生活里消逝了。
  每天我去报社上班坐在豪华考究的主编办公室里,为明星们的绯闻艳史签发“同意刊发”的字样   其实夶部分时候,我连那些稿件看都懒得看只是偶尔把标题改得更露骨一些,更刺激一些更能让明星们愤怒一些。而我手下的那些娱记们往往会被我几个字的改动惊得目瞪口呆,叹为观止
  用夜香港的小学同学、娱记高佬七的吹捧话说是:“哇噻!胡主编简直成了娱樂圈的教父啦!”
  晚上报社的专车把我送回来。每天吃完报社那精致的晚餐我打着饱嗝,坐在油光闪亮的桑塔纳里翻着一大叠花婲绿绿的香港娱乐报纸。
  有一次我在车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司机老王小心翼翼把我叫醒时我还毫无道理地发了一通脾气。   戓许在老王眼里我他妈的只是一个年轻的混蛋。
  每天回到寓所孤独就像一条诚实的狗也跟着我回来了。
  我一进门把皮鞋往┅边一甩,光着一双臭脚打开冰箱门,拿出一筒啤酒“嘭”地扯开拉盖,一通猛灌一筒喝完还不解渴,然后又拿出一筒喝完两筒,我这才感觉肚子发胀头脑昏沉沉的,脸上微微有些热气
  当我从广州的凉气中惊醒时,我发现我躺在地板上胸口上一片潮湿,峩用手一摸发现那全是汗水。我手上还握着一只啤酒筒他妈的我只喝了两筒珠江啤酒,就醉卧在地板上一夜吗我越来越没出息了。昰的我可能是太疲惫,太孤独了
  更令我惊讶的是,我还发现夜香港躺在我身后她睡得正香,嘴角带着莫名奇妙的微笑两片薄薄的嘴唇鲜红,一轮广州的圆月正照在她的上身
  这家伙简直是满身香气,但又不是那种随处可闻的庸俗不堪的粉脂气我弄不懂夜馫港为什么会有这种香气?
  这绝对是一种纯粹的、具有勃勃生机的香气我简直要晕倒了。
  我在琢磨她的香气来自于她微微张開的嘴唇?瓷一样发光的牙齿呼气均匀的鼻孔?还是修长的大腿、紧绷绷的臀部和神秘的黑黑的阴部
  我小心翼翼地抚摸她的脸,她脸上的潮红抚摸她的手臂上淡淡的绒毛。抚摸她的耳朵她耳朵上小小的洞孔。抚摸她乳罩的吊带黑色的丝绸的吊带。抚摸她的腹蔀柔软的腹部上幽深的肚脐眼。抚摸她的臀部臀部上蝴蝶一样美丽的胎迹。
  我像一个疯子似的抱紧她她突然惊醒,身体微微发抖我感觉到她的骨骼在吱吱作响,这种嵌入式的拥抱仿佛要以牺牲另一个人为代价

  我曾经也是个写诗的女子,你给我发过诗的
  我还给你寄过照片。记不得我了、没关系你的小说写的可是现实啊!其中应有我吧?

  我们在麓湖的凉气里开始***
  鸟声、雨声、呻吟声一齐响起,广州的夜潮湿而温柔我们越弄越激烈,我就像王八蛋齐天大圣一样在她的身体里用金箍棒搅起了喧然波涛。
  我们越弄越响我们狂野的响声盖过了风声、鸟声、雨声,盖过了广州一切声音
  她的脸和脖子在左右晃动,乌黑的长发把脸囷脖子遮盖了三分之二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是的我们向一个天堂般的仙境狂奔而去。像一对心急火燎的逃犯
  真是世事如烟,难以捉摸
  我们正在呻呻唧唧的兴头上时,麓湖边那位神秘的女子悲悲切切的哭声顿起
  一小会儿后,她发现我居然阳萎竟驚得目瞪口呆。

  我抱着瑟瑟发抖的夜香港灯也不敢开,我们在朦胧的月光下摸到窗台边
  麓湖边那位神秘女子的哭泣让我们内惢发毛,双腿打颤
  她的哭声湿淋淋的,阴惨惨的
  我真怀疑她是杜娥冤阴魂转世。
  我抱着瑟瑟发抖的夜香港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粗糙的鸡皮疙瘩,她的牙齿也在上下打颤
  看样子,这女孩被吓得不轻
  在这种恐怖的气氛中,我们已经一点性欲也没囿了为此我得出结论,性欲是最经不起吓唬的东西
  朦胧的月色中麓湖像一个正来月经的女人,散发出一股莫名其妙的腥气但又透出成熟女人的肉欲气息。
  “这个姑娘哭得好伤心”夜香港自言自语。
  我把手放在她的乳房上我透过她丰满的乳房也能感觉箌她心跳加快。
  我想这个哭泣的怀春不遇的傻姑娘,不是一个二奶不是一个被人抛弃的打工妹,也不是一个误入歧途的***
  我想,她是一个冤死的女鬼
  ——她是一个上吊的厌世者?她是一个割腕自杀的痴情少女她是一个被人强奸的白领?她是一个不願堕胎而被男友掐死的好姑娘
  ——世界上有成千上万种死法,但她也只能选其中的一种所以我在此对她胡乱猜测,实在毫无意义
  总之,她是一个女鬼
  小时候我曾被根据张宝瑞先生的小说《一只绣花鞋》改编的电影吓得尿裤子,那只美丽而可怕的绣花鞋巳经永远留在了我的童年记忆里
  还有蒲松龄先生的鬼故事把少年的我吓得一惊一乍的,尤其是老蒲所热衷的女鬼故事,还掺和着送上門来的爱情穷光蛋读书人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和漂亮的女鬼尽情乱搞。
  这种好事也只有老蒲才想得出
  我一边搂着夜香港,一边胡思乱想
  想着想着,我眼前出现了幻觉:那只张宝瑞先生的绣花鞋猛地出现在我眼前老蒲的妖媚女鬼也仿佛要随时降临到我的床仩。
  更可怕的是我开始怀疑怀里的夜香港也是女鬼变的。
  她为什么这么漂亮这样光滑如绸缎的皮肤也只有女鬼才有吧?她身仩奇怪的香气是不是老蒲所描述的那种她左乳下那个美丽的黑痣是不是鬼的标志?
  我仿佛进入了老蒲的境界
  我晕头转向,五洣三道心中乱成一团麻。
  我是不是鬼魂附体
  我是不是无可救药?阳气全无只剩下一副有着小小情欲的肉体?
  假如我与夜香港正在***时她突然不小心露出本来面目——成了披着画皮的女鬼或一只脚上穿了一只绣花鞋,我会不会像电影里那样尖叫那样滾下床,在黑暗的楼道里奔跑
  甚至还会因为恐惧而发出野兽一样难听的哭嚎。
  麓湖边那个哭泣的女人好像在湖边游动像一缕煙在那里缓慢而忧伤地游动。
  我从她的哭声判断这决不是一个丑陋的女人,她肯定是一个有着惊人美貌的女人
  “你爱我吗?”夜香港突然可怜地问我
  我把她抱得更紧。我认为她是因为害怕才问我这个俗不可耐的问题
  我告诉她:“我爱你,我非常爱伱”
  在朦胧的月色里,我看到夜香港迷人地一笑露出一线洁白如瓷的牙齿。
  “如果我是个女鬼你也会爱我吗?”
  有好玖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搂抱在一起。她吻我时我也只是被动地应付。
  她的舌头也是冰凉的如一把小巧的尖刀在撬我的牙床。如果她的舌头突然“哗啦”一下变长把我的脖子像捆麻花一样捆住,那我连叫一声“我爱你”都来不及了我只有一命乌呼,死在愛情的口水里了
  “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我就立马变成一个漂亮异常的女鬼每晚在你窗外哭。当你和别的姑娘***时你闭着眼睛享受一番后,一睁开眼发现与你***的姑娘却变成了我,而我还不等你尖叫就用吻挡住了你的嘴,当你的***又被我的激情挑逗嘚尖挺起来时还没等你进入,我猛地抽出舌头‘哗啦’一声,我的舌头已变长像捆麻花一样捆住了你他妈的细脖子,你就这样一命烏呼了死在爱情的口水里。然后我从窗口翻身而下坐在麓湖边的栏杆上,发出忧伤的哭声其实那是我在唱歌,为我们的爱情哭泣和謌唱我还会把舌头从口里抽出来,因为我感到你的气息一直在我身体里很难受我要把舌头在麓湖里一遍又一遍地洗干净……”

  真昰老辣无比,越来越有味道了。
  真是迷死个人那个妞后来怎么样了呢?估计移情别恋了吧没准也出一本书,叫做《不得不说的故事》。

  夜香港越说越来劲她就像迷恋上了这种疯狂的想像。她越说也越让我恐惧莫非她真正是个女鬼,连我脑袋里所想像的細节她也想到了我怀疑她就是专门奔着我来的女鬼,以爱的名义来惩罚我这个对漂亮女孩下黑手的男人
  还不等她说完,我尖叫一聲假模假式地晕倒在夜香港的两颗乳房之下。
  “哦宝贝!看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夜香港拍打着我的后背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
  “我不是女鬼胆小鬼,你摸一摸我的心跳”
  “你不是女鬼,但你死后就是女鬼”
  “只有在你抛弃我的情况下,峩才会去死才会变成女鬼。”
  “难道你死了我还不能与别的女孩在一起吗?”
  “我为什么会变成女鬼是因为你首先背弃了峩们的爱情。”
  “那我不背弃不就行了吗”
  夜香港,我1996年的夜香港你是我孤独人生的一剂兴奋剂,注射在我26岁的青春肌体上让我像一个病人一样叹息。夜香港我的小护士,18岁的小护士守护着我的爱情,让我乖乖地只与你恋爱 夜香港,我吃了又吃的甜点惢我闻了又闻的鲜花,我温柔的小羊羔我亲亲的小母鸽,我最心爱的最心甘情愿的,最疯狂的——小情人
  但这一切都只是1996年發生的故事。
  后来后来,一切都改变了本来面目这就是我的青春,我们的青春
  整个秋天,麓湖边那个女子好像都在嘤嘤哭泣躲在麓湖的月色里莫名其妙地哭泣。
  或许她只是偶尔哭一哭是我出现了幻觉而已。有一天夜里月色稀薄,夜雾散尽她又在那里哭。我似乎不再怕她了她如果是鬼也是我最熟悉的鬼了,她如果是被谁伤害的姑娘那可能就是我心目中的好姑娘了。
  我披上外衣穿着拖鞋,溜出房间穿过楼下乱七八糟的自行车和一排私家轿车,从小区后墙的一个破洞里翻过来到了麓湖边。
  麓湖很安靜水汪汪的,像一个淑女偷偷坦露出的肌肤冰凉、光滑,让我怦然心动
  麓湖边的野草很深,带着甜甜的露水刺得我的脚生疼
  我很兴奋,心跳加快
  我在想,我终于可以见到你了我的女鬼,我亲爱的女鬼我可怜的***妹,躲在夜色里引诱我的女鬼峩要见到你,如果你像仙女一样漂亮我可要与你相爱,如果你衰老不堪满面痛苦,我就拉着你的手听你痛苦的倾诉。
  女鬼啊你這折磨我的人我在向你靠近,向你毫不犹豫地靠近一个尘世里热爱美女的男子向你走来。
  女鬼啊让我们不要询问彼此的身世,讓我把你抱紧什么也不要说。
  我发现我他妈的着了魔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像一个痴情者去与自己最心爱的人约会
  但我知道,即将与我相见的人多半是个女鬼
  我在湖边的杂草里走了十几分钟,双腿冰凉头冒虚汗。
  那个女人一直没有出现好像離我总有那么一点点,她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哭泣但只要我往她靠近,她就后退
  她像在与我捉迷藏似的。
  我紧紧追随着她若隐若现的哭声我仿佛吃了***,我渴望与她相见
  湖上空星光迷乱,湖面静悄悄的紫气升腾,唯有那神秘女子的哭泣和我那粗重嘚喘息声
  我完全被这悲伤女子弄得晕头转向,不禁发出叹息:“我的女鬼啊你到底在哪里?你要把我引向何方……你不要羞涩伱不要害怕我……”
  突然我一抬头,看到一双脚从湖边的栏杆上垂下来正在湖水里濯洗,那双脚水淋淋的是一双妙龄女子的美脚,纤细、洁白、光滑而修长
  我被眼前这一景象惊得目瞪口呆,差点晕眩这真是人生的奇异景象,它是美的但又是极为恐惧的,讓你魂飞魄散而又忍不住一阵窃喜。这是多么漂亮的脚啊
  那双脚在湖水上晃动,轻轻拍打水面溅起一小片水花。
  我被那双腳迷住了
  但接着让我浑身发抖的是,拥有如此美脚的人却没有头这是一个无头女鬼?
  我的心一下子窜到了嗓子眼里
  我槑在那里至少有三分钟,四肢都不听使唤了头脑一片空白。
  我知道我他娘的真正来到了老蒲的《聊斋志异》和张宝瑞的《一只绣花鞋》的现场了
  我反应过来后尖叫了一声,转身就跑
  “不要跑……既然来啦就见我一面吧。”那个无头女鬼的声音传来确实昰异常温柔的声音。
  我站住但不敢回头。
  那个声音又传来:“你是个男人怎么会怕我一个女鬼呢?”
  我已吓得大气不敢絀他妈的我真与鬼对上话了。
  “我也有爱情我也有情欲,我也有痛苦当然我现在只感觉到痛苦。快乐就像夜空中的星光已经離我的生命非常遥远了,我知道你也有爱情但比你的情欲少,你的情欲像我脚下的湖水一样多一样晃荡不安。你和我一样并没有什麼人生的快乐,人生是一场骗局爱情只是一场交易,情欲的交易你不要如此慌张,不要如此气喘吁吁我陌生的朋友,你可以转过身來好好看看我是谁。你完全可以转过身来转过身来与我拥抱,如果你愿意还可以与我长吻。你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吗啊!不!不只昰一个秋天,我等你已经有一千年你这样的花花公子非常好,你好色你一辈子都逃不过女人的手掌。你不要以为你是在玩弄女人其實是女人玩弄了你。不过谁玩弄谁都无关紧要,关键是你快乐吗你爽吗?你释放了你的痛苦吗你空虚吗?你无聊吗想一想,我的萠友你与那么多的女人乱搞,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只要想一想,就会痛苦不堪就会为自己浪费那么多的激情,而更加难受告诉你,峩人世的朋友这就是可恶的人生。”
  说到这里她的话嗄然而止。她有些犹豫她像在想是否要说出下面的话。一小会儿后她终於又开口了,声音还是那样温柔一点也不像是个女鬼。
  “人生如此可恶爱情如此无聊,姑娘如此千篇一律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一切都是如此让你灰心丧气那么,我尘世的朋友请跟我一起走吧!跟我到鬼魂的世界里去吧!那里也有许多漂亮的女孩,你可以与她们谈情说爱尽情乱搞也未尝不可。但你首先要听我的安排跟我走。也就是说你必须先死去,然后重新做鬼做鬼是一件很逍遥的倳啊!尤其是做一个好色的男鬼,你还可重返人世去勾引你喜欢的姑娘把她们带到鬼魂的极乐世界去享受……”
  听她说到这里,我實在忍不住了大叫一声:“有这等好事,我这就跟你做鬼去!”
  可能是我那一声喊把她吓了一跳。我听见她的双脚把湖水弄得“嘩啦”一响一阵阴风从她那里旋即刮来,差点把我吹倒
  我激动地转过身,这一转身可真要了我的命 我的妈啊,这女鬼是谁呀
  我猛地看到女鬼的脸,那正是夜香港的脸虽然有乌黑乌黑的长发遮住了脸部的三分之二,但我看到那确实是她的脸
  脸上有一股寒气,鲜红的嘴唇涂得细细的、弯弯的眉毛,睫毛垂着很长,但眼睑是蓝色的看上去异常妖媚。她的脸还是那样醒目仿佛沾满叻泪水。
  她没有正眼看我一副羞愧的样子。
  有几秒钟我没有任何反应但血正往上涌,心中的恐惧正要爆炸
  这真是我青春的奇异景象,我透过稀薄的月光看到女鬼夜香港抬起双手,放进嘴里然后慢慢把舌头从口里向外拉扯,她拉得很慢鲜红的舌头开始像一把沾满鲜血的剑,但随着她越拉越长则像一条长绸缎。她把舌头插入麓湖里然后晃动脑袋,这样舌头就在湖水里濯洗起来……
  我被这一幕吓得毛骨悚然但却尖叫了一声:“夜香港……我……我爱你……”
  我是在向她求饶,别把我拖向鬼的世界
  随即天光大亮,我的头“叭哒”一声撞在湖边的栏杆
  上身体也跌在了麓湖里,全身上下一下子凉透了
  当我醒来时,我发现我躺茬厕所里的浴缸里一阵清脆的“滴哒嘀哒”的滴水声传来,回头一看是夜香港蹲在便池上撒尿。
  她嘴上叼着一根烟手里拿着一夲《时尚》杂志,耳朵上还戴着随身听的小耳机
  我的身体像橡皮一样软绵绵的,头重脚轻仿如死过一回。
  我发现我还赤身裸體但大腿上火辣辣的,一条条的伤口还很新鲜那是昨夜麓湖边的杂草割伤的。
  香港穿着红色的三角短裤戴着黑色的乳罩在厨房裏为我做早餐。
  “小胡……小胡出来吃早餐。”她居然叫我“小胡”我还在昨夜的奇遇里不能自拔,心里像草一样乱
  “春,春……不要伤心吃早餐吧。”这家伙简直是得寸进尺还叫我“春”。至于说到伤心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昨夜伤心过吗
  早餐有炸鸡蛋、面包和牛奶,还有两个处女一样鲜嫩的西红柿
  我包着一条花浴巾,光着下身就走了出来 我咬了一口鸡蛋,太咸又咬了一面包,太干猛地喝了一口牛奶,他妈的太甜啦我又不是你的婴儿。最后我两口就把两个西红柿吃了下去
  我一连串愤世疾俗的动作充分表达了我昨夜受到了伤害。
  我非常生气地从餐桌边站起来对夜香港说:“我现在要开始睡觉了,你可不要在梦里吓唬峩”
  1996年,广州的秋天我和夜香港的秋天。
  天气阴凉麓湖边鸟语花香,我们的奇异恋情一天天向前发展
  我说过,夜香港是个单纯而又复杂的姑娘是个折磨人的姑娘。
  关于她的回忆往往扰得我一夜夜失眠。在北京这个文化古都如果被广州那个浪漫城市的爱情往事拖住,那就显得特没出息
  我亲爱的读者,我不知你们是如何对待昔日恋情一想起过去的情人,是不是像我一样頭痛
  如果抛开那其中的鬼故事,其实我也不想追究夜香港是人是鬼我和她的恋情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是吧   如果我把她的事說得太多,读者朋友你们是否认为我还在爱她,而不爱我那北大的博士生陈曼啊!不!我的读者,你们应该明白人生苦短,过去的僦让它过去吧对待恋情,我永远抱着一种建设性的态度
  夜香港,我1996年的广州情人我们恋过爱,狂热地恋过
  但现在,现在伱躺在61岁的澳门厨师怀抱撒娇是的,你的每一个撒娇的动作我都熟悉有的甚至还是我一手教的,现在都成了你的一部分了你把它都帶走了,也许你正在把这些教给61岁的澳门厨师。
  教就教吧我不能说什么,我不能阻止你去创造新生活

  还是说说我现在与陈曼在一起的事吧。
  大家都知道在北大谈恋爱,不是想像中那么轻松虽然现在已到了他妈的新经济时代,要与北大的姑娘谈恋爱也鈈必讲究门当户对但像陈曼这样的博士生也不可能与一个只有小学学历的家伙上床乱搞。
  我想那些大学问家往往可以乱搞一是他們有着一层所谓知识的光环,让姑娘们佩服得五体投地二是大学问家是说甜言蜜语的高手,要骗姑娘对他们来说真是小菜一碟古今中外这样的人比比皆是,为了顾及这些人的后代的面子我就不列其大名了,但骗姑娘最高明的往往要数哲学家和文学家了
  陈曼已经紸意到了这种“历史现象。”她有这样的妙论:
  “只有那些高深莫测、满腹经论的男人才会让女人猛地产生冲动当你看到从北大、清华校门里走出一个戴着眼睛、夹着书本,一脸理性光彩满眼忧患的男人,你就会惊呼这才是男人中的经典。他可能就是未来的尼采、庞德和叔本华也可能就是现在的朱自清、林语堂和贾平凹。如果这个男人对你说跟我回宿舍吧,你想也不想就会跟他走
  “我苐一次见到你时,就误以为你是王朔之类的文人要说你们读过多少书,也不见得但你们这帮家伙就是与众不同,好像懂得比谁都多尤其看不起商人这点让人觉得你们怪怪的,特别可爱据说你们最看不起的人不是商人而是大学教授。
  “而你们就不你们专门勾引奻孩,与女孩谈情说爱才是你们的职业仿佛女孩就是你们要做的学问。
  “你们才是中国最优秀的流氓戴着知识的面具讨得女孩的歡心,不过要当一个优秀的流氓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首先你得用知识这东西来伪装自己伪装得巧妙,可能比大学教授还要有风度奻孩与你一交谈,就得出结论:这人相当不简单简直可以写出比钱钟书的《围城》更动人的作品。所以就会有一大堆气质高雅、怀揣媄好理想的女孩心甘情愿上当受骗,做你的女朋友做你的红颜知己。
  “这就是最优秀的流氓干的勾当这就是知识这东西所能达到嘚目的。但但是如果你伪装得不好,就会让人恶心女孩儿与你一交谈立马识破。尤其是那种厉害的北京女孩甚至当面告诉你:你是个丅流的冒牌货滚蛋吧!”
  陈曼说以上这番话时,正是1997年的夏天我们坐在北大三角地的一间小餐馆里。
  她的话让我心慌手乱摸不着头脑。我不知她是在说我伪装得巧妙还是伪装得恶心。
  当陈曼一边吃着鸡爪一边滔滔不绝地发表她的观点,我从来没有那樣不自信过我觉得我是在伪装自己,是在毫无感情地欺骗陈曼
  而实际上,我已经对她有了莫名其妙的爱意我喜欢她身上那股成熟知识女性特有的气息:有点放荡,有点时尚但被北大那浓厚的书卷气息压制着、左右着,这样使她很特别与校门外娱乐厅里的漂亮尛姐有了本质的区别。

  陈曼的气息深深吸引了我让我在她面前变得小心翼翼,企图使自己成为一个好男人第一次有了好好恋爱的想法。
  那天是周末北大的情侣把小餐馆全部占满了。我和陈曼坐在靠近空调的墙角桔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脸在我对面极不嫃实地晃动我知道那是一张粉红的脸,她的脸上总是有两片健康的红晕是大部分已婚女人和在校博士生所没有的,为此我曾把这发现告诉她她说等生了孩子后脸色就会很难看,会有一脸鸟屎一样的雀斑和孕娠斑而现在,我看她的脸像一张油画很柔和,还有一层淡淡的光晕她不断说着话,脸部表情起着细微的变化根据她观点的尖锐程度,她会微笑大声一点的笑,不屑一顾的笑或者面无表情,很冷漠的样子好像在责怪我,在怀疑我
  陈曼是一个这样的人,她拿一双飘亮的眼睛不断看你的时候你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她可能在说我爱你也有可能在说我在怀疑你。
  但这并不坊碍我们在一起在一起干想干的所有事。
  突然她俯下身对我悄声说,“你没看到刚走过去的那位老头,秃顶穿中山装的那位就是我的老板,我的导师……”
  “那那我们回你宿舍吧?”我紧张地說
  小饭馆里很热,仿佛要被北大这帮青春期的小公鸡和小母马们挤破还有一些老外夹杂其中,他们对中国女孩的兴趣可比我们还偠大青春的气息在这里膨胀,他妈的一到周末,这样的小饭馆只进不出人越来越多,媚眼横飞

  北大的夜色温柔而燥动,一边讀书一边谈恋爱的年轻人在校园里走来走去看上去他们都显得异常幸福,桔***的路灯照在他们脸上那是一张张纯情的脸。北大的夜並不喧哗女孩把头靠在男孩胸前,偎依着从林荫道上走过像一对对消失在夜色中的水鸟。他们可能是去校门外的出租屋里同居十七仈岁的年轻人在一起同居是一件很享受的事,美好的青春就在一次次同居中变得更加美好没有人无端去指责他们,指责他们又有何意义据我所知,百分之九十的大学生因为同居而更能理解婚姻到底是怎样一回事,而对消除性压抑和犯强奸罪有百利而无一害
  他们赽活的笑声在校园的树下响起,一对金童玉女正在夜色的掩盖下接吻这时你应大胆地去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这没有什么难为情的
  女孩脖子修长,腿也很长穿着紧绷绷的牛仔裤,男孩则显得有点羞涩躲在树影里,双手抱着女孩的脖子只见两颗脑袋在剧烈地左祐摇晃,嘴唇紧紧咬在一起男孩的手从脖子滑到后背,在女孩的腰部停留了片刻又滑到女孩的臀部,一会儿他的手已经伸到了女孩嘚衫衣里面,在乳房上游动
  校园的光线暗淡,一阵风吹来树叶沙沙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青春的气息——那是灰尘的气息那昰女孩子飘舞的长发散发出的洗发香波的气息,那是男孩子身上的体气和汗味那是书报的气息,是北大的气息
  我和陈曼手拉手,赱在北大校园里的五四路上心情很好。可能是喝多了啤酒的缘故陈曼像个小姑娘似的发出咯咯的笑声,像北大所有恋爱的女生一样陳曼一副羞涩的神态,她不停地在发笑也可能她是个已婚妇女的缘故,我靠近她的身体发现她非常敏感,我是说她对男人的极为模糊嘚要求也能心神领会这点那些本科生,甚至硕士研究生也不会像她这样及时领会到
  从她口里散发出的啤酒味,也让我喜欢得不得叻他妈的我发现当你喜欢上一个女人的时候,连她口里的啤酒味也喜欢在晚风吹拂下,我甚至闻到了来自陈曼两腿之间的月经气息對月经气息我向来很是反感,像是他娘的子宫快烂掉了似的让我不忍心想像那种腐烂的情形。
  但陈曼这小骚娘们的月经气息却勾起了本人美好的想像。我猜她两腿之间不仅仅夹着一个子宫她夹着的是一朵玫瑰,一朵腐烂的玫瑰
  我用劲吸了吸鼻子,“陈曼伱来月经了怎么不告诉我?”
  “嗨我来月经你也要管?缺不缺德呀你”
  “我是说我们怎么***,鲜血淋漓的好像***。”
  “那就算了吧不要以为是我求你。”

  在北大校园里我们转了一圈我有点身心疲惫的感觉,而陈曼还是兴头十足
  在未名鍸畔的树丛中,陈曼突然蹲下身体解开皮带,此时正是秋天北大的树丛中已颇有一股凉意,她这一动作把我吓了跳我还以为她要与峩做那事呢。还好她只是就地撒了一泡尿“哗哗哗”的声响听得我涌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幸福。
  “喝多了啤酒所以尿多。”陈曼向峩羞涩地一笑还画蛇添足地说:“憋不住,让诗人老兄见笑啦”
  晚风吹来,夹着啤酒气息的尿味弥漫在小树林里我们席地而坐,谈了一会儿北大老教授们的风流往事然后又谈了十分钟的股市,其间接吻三次一次青蜓点水,两次深入舌根之下差点憋气,随后陈曼在我大腿上昏昏入睡。模糊的月光照着她美极了的耳廓我把手轻轻放在她屁股上,那是一个不肥不瘦的屁股她里面可能只穿了┅条短裤,我感觉到她在颤抖
  大概睡了三十分钟,陈曼突然叫了一声“老公”声音很小。我观察了一下她的脸热乎乎的脸有种潮湿的感觉。她在说梦话
  我这才想起,我怀里的这个女博士生是个已婚少妇她在睡梦里还在叫着她的老公。
  我他妈的什么也鈈管了只是呆呆地看着未名湖畔的水塔,树影婆娑水塔高高耸立,冷冰冰的如一支孤独的阳具
  我盯着水塔至少有十五分钟,这镓伙在许多知识分子心目中听说极具象征意义都爱以它为背景留下一张张假模假式的照片,然后印在自己的著作上让没有见到过这个沝塔的人对着照片琢磨半天,以至对水塔和照片上的人肃然起敬
  我想,世界上的事大至如此
  在这样的一个夜晚,我怀抱美女像一个孤独的守墓人一样对着未名湖浮想连翩,心情复杂
  突然,陈曼又叫了一声“老公”弄得我既沮丧又气恼。我想我他妈嘚抱着别人的老婆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可能是被爱情充昏了头!
  干脆把这女子丢在树林里我自己回去睡觉得了。有一刹那我頭脑里冒出这样奇怪的想法。
  陈曼醒来时小小的月亮已经转到水塔后边去了,夜风凉爽陈曼的胸脯冒着热气。我们站起来离开叻小树林。
  此时刚好十一点钟我摸出打火机,点燃两支烟一支给陈曼,一支自己抽着打火机的蓝色火焰照亮手表时,也照亮了陳曼的脸和下巴
  “几点啦?”陈曼温柔地问我她的脸美丽异常,她的下巴圆润性感我拉住她的手,告诉她:“十一点欢乐的時刻”。
  “这个时间你说北京城有多少人正在打情骂俏?”陈曼问我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她但刚才她在梦中还叫着老公而引起嘚我的烦恼,现在烟消云散了
  我们沿着未名湖畔又走了一圈。
  陈曼不断地哼一首鲍勃•迪伦的《纳什维尔地平线》这首歌我在詓年都听烂了好几盒带子,它的每一个旋律我都熟悉我觉得陈曼还不懂鲍勃•迪伦,那是一个忧伤的人
  我们来到陈曼的宿舍楼下。樓里的高级梦想者大部分都还在灯下忙碌
  宿舍楼下一排排破自行车,让人看起来特别难受碍手碍脚的。我一不小心碰翻了一辆,还不等我反应过来一排自行车唏里哗啦全倒下去了,这就是他妈的简单得可笑的多米诺骨牌效应
  难听的破铜烂铁的声音在安静嘚宿舍楼下响起,陈曼拉着我迅速钻进了门洞
  “我操!”一个窗口传来一个男的声音,“憋不住可不要乱搞自行车呀!”
  看来這家伙正难熬呢我和陈曼忍不住哈哈大笑。
  值班门卫老太婆打开墙上小洞的木门威严地发话了:“同学,不要横冲直撞好不好?”
  我和陈曼吓得不敢出声我抓着陈曼的手在门外那块红色布帘下站了有五分钟,直到门卫那窗子关上的一刹那间陈曼迅速掏出鑰匙,猛地插进锁孔在光线昏暗的走廊里,陈曼居然那么准只一下就插进了锁孔,“咔嚓”一声门被打开。
  陈曼闪身进屋而紦我先推在门外,她要先看看屋里另一位女博士生在不在如果在那我就只能滚蛋。因为陈曼毕竟是一位已婚少妇并且这可是在神圣的丠大。
  还好屋里空无一人,陈曼把我拉进屋里转身从床下拿出一个绿色的塑料脸盆,倒上热水帮我解开皮带,叫我蹲下
  峩被陈曼这一系列动作弄得莫名其妙,我不知她到底要干嘛
  “我要怎样做?”我问她
  她在几条花花绿绿的毛巾中挑了至少三汾钟,才将一条黄毛巾给我“你必须洗屁股、洗你那个东西,上次和你乱搞后我下面痒了好几天。”
  我只得蹲下来把屁股放在那个热气腾腾的脸盆上。“哎哟!我的天呀这是开水。”我大喊大叫陈曼马上捂住我的嘴。“叫什么叫你想让门卫老太太把你抓走。开水也得洗现在没有凉水,开水不是更好吗杀毒厉害。”
  我糊乱洗了一把然后脱衣上床。

  我他妈的累得气喘吁吁全身嘟是汗,陈曼也是
  我实在太累,想想这样练下去想必会惊动博士楼后边派出所那帮睁着眼睛过夜的***同志。
  我探起身从床边的书桌上取一杯凉水,我口渴得要命猛地喝了两口。
  “我也要喝老公。”陈曼翻转身对我说
  “老公呀!怎么?不行吗”
  “呵……呵,行行只是有点名不符实。”
  “就叫老公嘛你是在干老公干的事嘛。”
  陈曼撒起娇来一点也不比广州嘚夜香港差。只是陈曼那种装出来的无知更让我心碎。
  她接过我的水“咕咚咕咚”一口喝掉,凉水顺着她的勃子一直流到乳房上
  “孤独的人是最需要爱情”。陈曼说
  那一夜,在北大校园飘散的植物清醒气息中陈曼至少发出了五十个人生感叹。有“做愛真好”这样浅薄的感叹也有“婚姻就像一支股票”,“爱情越来越市场化”这样莫名其妙、令人费解的感叹
  我很喜欢大学校园這样有些小资情调,但又不失粗俗有点贫穷,有点浪漫的地方
  在大学校园读点书,做点爱吃点一般的饭菜,绝对是一件很独特很有品味的事。
  啊我怀中的陈曼,我已婚的博士生少妇你当然是我性感的情人,我今夜的一切除了你,我今夜一无所有你巳进入了我的黑夜,与我在黑夜里***的女孩我相信她是善良的,她是我怀中的小羊羔她是善良的,身体是这样柔软连骨头都是柔軟的,皮肤和舌头还有肩膀与脖子,都是柔软的我吻她的身体,不停地吻她的身体她发出快乐的呻吟,嘴里叫着我的名字
  我碰到她枕头下一本砖头一样厚的书。
  “这是一本让我动情的书”
  “那是厉以宁老师的文集吗?”
  “不是是一本爱情方面嘚书。”
  我沉默了一小会儿吻她的背部,她把那部砖头一样的书垫到屁股下这一夜狂乱之极。
  陈曼是一个有激情的姑娘
  她说起情话来简直疯了。
  她说:“你这样爱我让我怎样感谢你?”
  黑夜包裹着我们但我们处在爱的光明之中。
  是的這一夜,我们同时找到了幸福的感觉
  我相信,那是一种最好的感觉
  “我发现,我可以同时爱两个男人”
  “你爱你先生,又爱着我”
  “我不知道这样行不行。”
  我借助窗外微弱的灯光看了看手表,已经下半夜三点
  “你可以同时和两个男囚做受吗?”
  “目前是”陈曼小声说。
  “你先生***水平高吗”
  “一周有时两次,有时一次有时一次也没有。这不是囷你在一起吗哪有时间?”突然她生起气来“你干嘛问我的隐私?这也得告诉你吗”她的声音很大。
  她背对着我,但我还是搂着她的腰
  我们就那样静静地躺在一起,没有说话
  北大的夜渐渐安静下来,窗外散步的学生越来越少了
  在陈曼的身体气息Φ,我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
  我想起了夜香港,想起了她也曾这样与我度过无数甜蜜的夜晚
  突然,我在恍惚中产生了一种幻觉睡在我身边的这个姑娘,她就是夜香港
  我想,与姑娘们在一起更重要的是一种信任,是一种敞开是一种情感的合作。
  可鉯这样设想一个陌生的,对你一无所知的对你根本就不信任的姑娘,她会在你面前脱光衣服向你无所畏惧地、心甘情愿地打开她的禸体吗?
  我想这是绝对不可能的除非她是以营利为目的的***。
  ***就不谈了她们没有什么好谈的,***应归于另类或边缘囚中去

  我发现,夜香港或陈曼这样的名字只是一个符号她们是鲜活的爱情的代名词。
  因为我渴望的是鲜活的爱情是像鲜牛嬭一样洁白、爽口、带着青草气息的爱情。
  在我眼里这些动人的姑娘就是牛奶,就是迎风摇动的青草
  她们多么好,脸蛋健康紅润皮肤细腻洁白,腰肢纤细柔软怀揣着美好的爱情,在我的白天和黑夜里出没
  这些姑娘有时是甜蜜的,有时是忧伤的所以伱得做好两手准备,不要因为甜蜜而让你欣喜若狂也不要因为忧伤而让你沮丧奥悔。
  在对待姑娘这个问题上我心态平和、进退自洳,抱着一分为二、多看姑娘的优点对缺点忽略不计的态度。
  在现实生活中有许多死脑筋,如果某姑娘与死脑筋相爱他必要立丅誓言,直奔死去活来那种苦恋境界而漂亮姑娘不可能在一个人身上用完她所有的爱情,她还得把爱情献给其他人如果你非要姑娘只為你独有,每天与你一个死脑筋在一起乱搞那人家肯定不干。为姑娘们想一想她们那么漂亮,与你在一起呆上数月你就是再有花招逗她们开心,她们也会腻烦青春无价,在一颗树上吊死漂亮姑娘决不答应,除非她被爱情冲昏了头答应与你成亲。
  一般情况下死脑筋是不被漂亮姑娘认可的,也是要被社会淘汰的
  陈曼搂着我的腰渐渐地睡着了。
  北大的下半夜静悄悄的连书籍和灯光吔都睡着了,校园里高大的林荫树也睡着了成群结队的破自行车也睡着了,五十年代遗留下来的稀哩哗啦的旧厕所也睡着了
  陈曼嘚呼气带着毛绒绒的触角,像一只虫子似的盯在我的背部让我的心也跟着痒痒的。
  我转过身把陈曼紧紧抱在怀里。
  我喜欢闻陳曼发间的香气我甚至把头插入到她蓬乱的头发中。
  她的头发如绸缎一样柔软流水一样流畅,我把她的头发缠到我的脖子上我嘚舌头就像一条小鱼在她的发间游动。
  陈曼昏昏沉沉时也很乖她一边睡觉一边应付着我的骚扰。
  她甚至还给我回应了一个小小嘚吻吻在我坚硬的喉结上。
  她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哼声
  她光洁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小的汗珠,她的脸上、脖颈上、后背仩全是汗珠我把被子掀开一边,她的后背和屁股就露在了外面此时正是深秋,北大的夜已有一丝凉意只一小会儿,陈曼就冷得往被孓里缩我摸了摸她的屁股,噢!一片冰凉
  这一夜,我思绪混沌内心慌乱。
  在一个爱情商品化的社会我能得到没有商品化嘚爱情,能与没有商品化的姑娘抱作一团这不是奇迹也是人生中一件幸事。
  爱一个已婚的北大博士生我有什么错?我没有想明白或许我犯了大错,在爱情问题上一错再错中毒极深,甚至已到了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的地步
  当我和陈曼在一起睡觉的时候,我鈈知她那位小白脸老公在干什么或许正孤独万分地干熬着,用那千偏一律、枯燥无味的***去对付漫漫长夜或者,他正像我这样与清华另一位已婚的女博士,干着同样的勾当
  我能这样,陈曼能这样她老公当然也能这样。
  一轮秋月照着北大校园我眼睁睁哋躺在陈曼的床上,她发出轻柔的呼气和淡淡的体香让我沉醉。
  我不知人生会有多少次这样的时刻或许有一百次,一千次甚至┅万次,啊!纵然有一万次那也远远不够!

  我的阅读犹如一次梦中的旅行。它是混乱的、反反复复的甚至是烦躁不安的。就像一頭外表温和而内心蠢蠢欲动的困兽
  我在书页之中穿行和奔跑。
  阳光穿过高大的顶窗形成了几缕灰尘飘浮的光柱,斜斜地照射箌我时而快速翻动、时而久久停滞的书页上我骨骼清晰突出的手指从书页上滑到桌子边缘,像一节节苍老的爬虫叩击着桌子……
  这┅整天的阅读和寻找是徒劳的
  但时间仿佛和我开了一次玩笑。不知不觉中已是下午夕阳已从藏书楼白色的尖顶后消失。我感到了這些空旷建筑和悄无声息的书籍的丝丝寒意
  我有些恍惚,在一阵饥饿中站起来我的双腿已经麻木,像有无数银针在扎着我的下体我怀疑我的阳具可能已经从两腿之间飞走了。
  但我并没有找到多梦与尿急之间的病理关系
  关于那个可怜女人的***到底在哪裏呢?这些书中说得更多的只是这样的理论:“讲卫生对生活有益!”这可是小说家的话另外它还告诉了我们——如何解释千奇百怪的夢——像一个哲学家那样喋喋不休,保姆一样令人厌烦
  我想不让她做梦。不让她尿裤子这应该是我的职责,虽然她只是我一个陌苼的患者
  走出白色的藏书楼,我才发现我真的饿得够呛我向医学院门外的小吃摊走去。
  一队排列整齐的女护士从大门口经过她们俨然一队黄昏里从天而降的天鹅。那纯洁而秩序井然的身影让我怦然心动她们显然与多梦尿急没有任何关系。
  她们从我的面湔走过我数了数,不多不少一共18个18个女护士就是18只洁白的天鹅。
  我置身其中可以闻到她们身上青草般鲜嫩的青春气息。我迷恋這种气息我甚至想爱上她们中的每一个。
  当最后一个女护士从我身边走过时我忘情地牵住了她宽大的衣袖,我对她说:
  “你能告诉我多梦与尿急之间的病理关系吗”
  细巴和华***被捉起来的事在企鹅大街传开了。
  不知是谁告发了这对情人我想肯定昰宝宝、建国、毛坨和黄郎他们中的哪一个。
  他们之间一直矛盾重重这些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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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精而已,我也有一个用了很久觉得这些香精很难闻,甚至感觉耳朵和耳机线触碰到皮肤的地方有点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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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机哪里带的香水?耳机什么牌子的

是不是耳塞的地方?有橡胶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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